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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我耳朵。
他在捏我耳朵!
南酒忍不住勾起嘴角邪笑:“喂,怎么喂都隨你,剁碎了喂——”,他突然剎住:“......”
是不是有點ooc了?
看著小銀毛突然垮起的臉,南戚笑著抬手捏開了那人的下巴,面上沒有半點意外的神色。
嘴里被突然塞進手指,南酒不出意料地干嘔了一下。
“這個地方有用嗎?”南戚垂眼對上小銀毛勾人的眸子,聲音低沉。
知道他在驗貨,南酒懶洋洋地瞇了瞇眼,口中的軟舌無師自通。
它圍著男人的指尖打轉,擠開兩指,在之間來回挑弄,南酒的雙手搭上男人腕間,自覺地將口中的手指往深處送了送,意亂情迷地模擬著吞吐。
眸里全是南戚,流轉間風情萬種。
南酒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手指捧出,深情舐盡多余的唾液:“我,我可以學,”他的眼尾掃紅,“我學得很快。”
南戚瞥了一眼被小銀毛捧著的自己的手,一言不發地盯了會兒地上的乖崽,看不出在想什么。
“叫什么名字?”
南酒的動作一頓,不自覺捏緊了還在捧著的白皙蔥指。
他的臉頰突然暈開淺紅:“我叫南酒。”
南戚挑眉:“嗯?”
南酒從來沒這么尷尬過,他真情實感地紅了耳尖:“先生的南,喝酒的酒。”
聽到男人的輕笑,南酒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南戚。
南戚將目光鎖在那人的臉上,眸深處情愫暗涌:“你既然知道我是誰,怎么還敢要我做你金主?”
南酒勾人的眸子蓄勢待發。
無聲張了張嘴,他將南戚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南酒彎著眉眼吐字清晰地開口:“就答應我好不好,主人。”
他想了想補充道:“我功能很多的。”
南戚垂眸看著他。
聽過太多人叫他“主人”。
像南酒這樣喊地這么理直氣壯的,是第一次見。
不愧是他。
他認命似的將人從地上撈到自己腿上,用琥珀色的眸子掃了一眼南酒驚愣的小臉,彎著嘴角:“要是不好使就喂狗。”
南酒眸光一閃,忍著嘴角的彎度將頭矜持地抵在了南戚的鎖骨處。
這是同意了?!
司機不可思議地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先生。
這怕不是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