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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泛沒有回答,抬起頭來,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微笑。
安以洋被他笑得渾身發毛,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過去,搶過自己的電腦,然后……然后雙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電腦丟了出去。
“……電光石火之間,公主大人手里的酸奶就灑到了祁王子的褲子上,位置不尷不尬,正中襠-部,某位腹黑加鬼畜,人面獸心的祁系草奸計得逞,趁機將公主大人按到了桌子底下,竟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幫他舔干,傲嬌矜持的公主大人自然不依,但礙于敵方的淫威只得忍辱負重地跪到了他的雙腿間,伸出紅艷的小舌開始舔舐沾在褲子上的乳白色水漬,舔著舔著,祁王子的那處卻撐起了帳篷,同是男人,恭祝大才子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小臉一紅,想要撤離卻被一只大手殘忍地按住了后腦勺,然后邪惡地拉開褲子拉鏈,猛然掏出那個龐然大物,直直地插-進了公主大人嬌艷的小嘴中,簡直喪心病狂……(此處省略500字)……當晚祁王子意氣風發地回到家中,發現臥室的門冷酷地緊閉著,門口等待著他的是冰冷堅硬的搓衣板……”
安以洋看到了電腦上自己“巨作”中的這一段,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身子猶如寒風中的稻草抖個不停,再也沒有勇氣去看祁泛的臉,腦海里只剩下奪門而逃這個念頭。
“安以洋!”坐在沙發上的人終于不再沉默,嚴厲的聲音讓他渾身一怵,自發自動地立正站好,“在!”
“電腦放下。”祁泛靠著沙發,指了指桌子,翹著二郎腿,帝王氣場全開。
“是!”安以洋惟命是從,放下電腦,只是眼睛像是粘住了地面,頭再沒敢抬起。
“你讓我怎么說你?”祁泛交換了下腿,單手支著下巴,側著頭看他,“抬起頭來!”
驀然加重的語氣讓安以洋雙腿一軟,險些就跪了下去:“我……我……”尼瑪,我不敢啊!祁泛那眼神殺傷力堪比飛刀,完全可以殺人于無形!
“我什么我?現在知道害怕了?”祁泛面色鐵青,氣得飚臟話,“你他媽敢寫怎么不敢讓我知道?要我怎么說你?啊?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才?要我夸你嗎?抬起頭來!”
“嗚嗚,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安以洋立馬跪了下來,抱住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小的真的不敢了,大王饒命!”
祁泛一腳踢開他:“離老子遠點!少貧,別想我今天輕易放過你!我他媽算是又重新認識了你一遍!腹黑鬼畜、人面獸心?形容詞還挺豐富,看不出來你這么有文采啊!這場景我怎么瞧著這么眼熟?貼這一段的日期……貌似是你在食堂把牛奶丟我褲子上那天吧?想象力還挺豐富的你?腦洞夠大啊!嘖,我真他媽小瞧了你丫,裝得多像多委屈來著,敢情是背地里這么報復?你讓我怎么夸你好?安大作家?”
“嗚嗚嗚……我真的知錯了。”安以洋連死的心都有了,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有這一茬,打死他都不帶電腦過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貼還很紅啊!我搜搜,”祁泛重新拿起電腦,百度了一下文名,“一整頁都是呢!被人在幾個論壇上轉載了?這一眼掃過去,不下五個了,還都是些很有名的論壇,你說,要我怎么夸你?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幫我紅啊?”
“嗚嗚嗚……我馬上就刪了它好不好?我該死!我有罪!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安以洋一個勁兒地認錯,又重新抱住了他的腿,“你不要生氣了,不要趕我走,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寫這個純粹是覺得好玩嗚嗚嗚……我以后再也不寫了!我發誓,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