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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冰凍三尺非,絕非一日之寒。他豈是那么隨隨便便就能被這點小陽光的融化的?拒絕,不留余地,一次又一次。看他垂頭喪氣,神情懊惱,拉攏著腦袋,像只萎靡的小狗,心里就莫名覺得痛快。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有了如此古怪的癖好,說是惡趣味也不為過,從未留意過任何人,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他,竟忍不住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那個笨嘴拙舌的小男生,看著他窘迫得說不話,憋得兩頰發紅,甚至被逼急了炸毛的樣子,心里就萬分舒暢。
可有天他突然發現,小家伙來的次數多了,不只是他,班里的其他人也喜歡逗弄這個溫暖的小太陽,比如李恒煜,明明是沖著他一個人來的,漸漸的,那張明媚的笑臉卻不再只對著他一個人綻放。
不爽,焦躁,心里像是多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獸,時不時地伸出鋒利的爪子在他心口抓撓,自己卻觸摸不到,沒法將其從胸口拔除,只能任其氣焰日益囂張,羽翼豐滿,在他心口胡亂地撕扯,完全擾亂了他的心神。
不知名的欲望在心底膨脹,想要將其獨占,那抹絢爛的陽光,想讓它停留在自己身上,不被別人分走。陌生的情感如潮水般向他涌來,快要將他淹沒,瀕臨失控,那人卻還不怕死地湊過來,最終終于絕了堤,一發不可收拾。他吻了他,像是要將他吞噬一般,盡管他不明白這樣強烈的占有欲意味著什么,但他迫切地想要將這人變成自己的所有物。天知道在他聽到那人說喜歡他的時候,空如黑洞的心仿佛瞬間被填滿,自滿得讓他差點跑出去向全世界炫耀,盡管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如果非要在這世上選出一件最突然的事情,那絕對是愛情,不會給你任何準備。往往在你還沒有學會愛為何物的時候,它就已經悄然而至,讓你泥足深陷。
開著車在偌大的城市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漫無目的地遨游,霓虹燈光填滿了整個城市,卻無法照到空曠的內心,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像是一個怎么也填不滿的黑洞。
安以洋縮卷在門口,不知等了多久,手腳凍得有些麻木,已經很晚很晚,他甚至都懷疑那人不會回來了卻聽到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高大的身影在看到他時明顯一僵,然后緩緩地朝他走了過來。
“我……我以為你……不回來……”他站了起來,臉上有些無措,“我想……我覺得我們……總之,可不可以……不分手。”說到后邊他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小得幾乎要跟呼吸融為一體,“不想分手。”
身體猛地被扯了過去,那人的唇沒有任何預兆地壓了下來,在他唇上噬咬、碾壓,然后舌頭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口中肆虐,近乎狠戾地吻著他,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拆吃入腹一般。醇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濃郁的酒味強勢而不留余地地侵入他的口鼻,占領他的神智,安以洋整個人都失去反抗能力,雙腿發軟,腦袋暈乎乎的,雙手掛在男人的脖頸上,順從地張著口予取予求:“嗯額……唔……”
只要是祁泛,他就沒法拒絕,只要是這個人的氣息,他就像是癮君子見到了毒品,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哪怕知道最后只會越陷越深,粉身碎骨也甘之如殆。
“不要離開……”祁泛攬著他,單手開了門,兩人磕磕絆絆進了屋,將他抵在門上,發了瘋地吻著他,“不要離開。”
“唔嗯……哈……”安以洋雙手環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背,不住地喘息,身上的衣服被粗蠻地扯開,扣子飛濺得到處都是,腦中僅存的理智,讓他下意識地拽住了敞開的衣襟,“別……別在這里。”
“我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