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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太久沒休息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安以洋說完見他還是不肯躺下,便自己跑到床上躺好拍了拍身側(cè),“我們一起睡。”
祁泛猶豫了下,還是躺了下去,卻沒有閉上眼睛,而是轉(zhuǎn)頭繼續(xù)盯著他看。安以洋笑著捏了一下他的臉,然后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把眼睛閉上,你現(xiàn)在很累了,要睡覺。”
對方還是看著他不言不語,安以洋只好先閉上眼睛:“可是我累了啊,我要睡了,你也要乖乖睡覺,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被子底下跟他握在一起的手緊了緊,便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祁泛果然閉上了眼睛,安以洋握著他的手不敢動彈,過了好一會兒耳邊的呼吸開始變得綿長,他才睜開眼睛,光明正大地看著祁泛的睡顏。心,這一刻才算是徹底踏實了。身體一放松下來,睡意就席卷了他,眼皮子開始打架,他湊過去在祁泛唇邊輕輕親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腰,頭挨著他的頭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祁泛還在熟睡,大概是前些天壓根沒怎么睡,此時此刻熟睡得像個嬰兒。安以洋眼里盛滿了愛意,滿得快要溢出來,忍不住又湊過去在他額上親了一下,才起床找保姆要來自己的衣服,換上。
下樓的時候看到夏霓虹坐在客廳,身邊還坐著一位西裝革履,一臉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眉目與祁泛有些相似,安以洋不由有些緊張,腳步也變得虛緩了不少。夏霓虹見他下來,沖笑了笑:“過來坐,這位是祁泛的爸爸,你還沒見過吧?”
“叔叔好。”安以洋禮貌地沖他打了個招呼,臉上有些局促。
男人目帶審視地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坐吧。”
保姆替他倒上茶水,夏霓虹沖她說道:“去把菜熱一下,少爺?shù)呐笥岩浴!?
“好的。”保姆說完便去了廚房。
安以洋忙道:“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了。”
“回去?”夏霓虹皺了皺眉,“你不留在這邊嗎?”
“總得回去把衣服拿過來,還要跟我家人交代一聲,我想留在祁泛身邊照顧到他痊愈,可以嗎?”
“當(dāng)然,我還怕你不肯留下,正跟他爸商量著怎么求你留下來呢!”夏霓虹聞言臉上滿是歡喜,“祁泛現(xiàn)在只認(rèn)你,你是知道的,你能留下來我很高興。”
安以洋有些忐忑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祁父,大概是他身上的氣場跟祁泛過于相似,甚至比祁泛還要冷酷幾分,讓他莫名覺得壓迫。
夏霓虹看出他的不安,趕緊扯了扯祁振華的袖子:“說句話,你這樣會嚇著孩子。”
“嗯,”祁振華沉吟片刻,仍舊是一臉嚴(yán)肅,“不要見外,好好照顧祁泛,我不打算干涉他的婚姻,如果有天他好了,一切都由他做主。”
這算是接受他了吧?安以洋在心底松了口氣,見他一直繃著一張臉,還以為他反對。
夏霓虹笑了笑:“你別介意,他爸就是這樣,祁泛的冰塊臉就是遺傳他的,其實心里很高興你能陪著祁泛。”
一旁的祁振華大聲地咳了兩聲,臉上有些不自然:“那我先去公司了,祁泛醒了便動身去美國,那邊的醫(yī)生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
“好的,不要太累。”夏霓虹說道。
“叔叔再見。”安以洋趕緊說道。
“嗯。”祁振華起身出了門。
安以洋看向夏霓虹:“祁泛要去美國,那我……”
“你也陪他過去,可以嗎?”夏霓虹截斷他的話,懇切道,“祁泛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情緒暫時冷靜了下來,但是抑郁沒有科學(xué)的治療還是很難痊愈的,去美國那邊有專門的醫(yī)師,你也跟去的話應(yīng)該能將他的抑郁癥徹底治好。只是這樣要耽誤你很長一段時間,工作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