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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甚至知道了斷離還會有危險,不僅心下有些怵惕。
“你不要擔(dān)心,我會問清楚的,現(xiàn)在我也不太清楚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過去一趟,你先在這邊等我。”祁泛看出他的擔(dān)憂,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以洋勉強沖他擠出一抹笑容,“嗯。”
“先不要告訴斷離。”祁泛站了起來。
“好的。”目送祁泛離開后,安以洋有些郁郁,心里堵得發(fā)慌拿起手機翻出斷離的號碼又按掉,躊躇片刻最終還是丟下手機跑去書房打開電腦,然后登陸游戲。斷離沒有在線,他并不意外,因為這邊傍晚中國正是凌晨五六點,斷離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睡覺。
點開幫會界面,意料之外的居然還剩下一半人,當(dāng)初臨時由祁泛拿錢招來的“大部隊”原本以為后邊沒了金錢的支持他們很快就會散去,不想還有這么多人留在幫會里,真是難能可貴,畢竟當(dāng)初他們之所以會加進來純粹是沖著那十萬金,后來他跟祁泛鬧僵又出了那么多事,兩人便沒再上過游戲,此時上來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見到“人去樓空”的準(zhǔn)備,不想?yún)s大出所料。“野戰(zhàn)之王”清明居然也還在,離線時間是幾個小時前,看來這位獨來獨往,脾氣不怎么好的高手真的是準(zhǔn)備跟“誰與爭鋒”死磕到底了。
這個點做任務(wù)的好處就是不容易撞見仇家,不知不覺他又投入到游戲中看著熟悉的場景感慨萬千仿佛哪里都是荒城和斷離的痕跡,還有那個莫名闖進,居心叵測的“徒弟”,他從未想過他跟祁泛有一天會在游戲里重新開始。
“在做什么?”身后傳來祁泛的聲音。安以洋怔了怔,回過了頭:“上游戲玩了一會兒。”
“嗯,餓不餓?”祁泛拉過椅子坐到他身邊,晚飯他們還沒吃。
“有點,不知不覺天都黑了。”安以洋笑了笑,問道,“荒城那邊怎么樣?有打聽到什么嗎?”
“他的情況不算壞,他爺爺死后留給他一筆豐厚的遺產(chǎn),除了他自己誰也動不了,荒城其實是私生子,之前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不過五年前突然暴斃了,他成了歐陽家唯一的繼承人,現(xiàn)在他父親很看重他,打算等他病好了就接他回家中。”
“那斷離……”安以洋神情復(fù)雜。
“先不要告訴斷離吧!荒城的病時好時壞,告訴他只會讓他徒增擔(dān)心,再者以荒城的性格除非是他自己想起,否則只會讓斷離傷心罷了。”
“那家伙真是……”安以洋氣結(jié),“這都能忘?”
祁泛站起來將他摟進懷里,揉了揉他的腦袋,低頭在他額間印下一個吻:“別氣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在美國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你。”
安以洋眼睛微微濕潤,伸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把頭重重地埋在他身上。
吃過飯后,安以洋繼續(xù)玩游戲,祁泛則在另一個房間畫圖,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安以洋起身去開門,在門外看到大大咧咧的荒城,他單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撐著門框笑得懶洋洋:“喲,又見面了,小家伙晚上好。”
好你妹!安以洋白了他一眼,祁泛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將他拉到了身后,一臉不悅地看著他:“你來干嘛?”
“怎么,不歡迎我啊?”
祁泛懶得搭理他,低頭對安以洋說道:“這家伙很危險,以后我不在別單獨跟他見面。”
“嘖嘖嘖,有必要這么緊張?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面對你這種暴力分子的時候很有必要。”祁泛冷冷道。
“哈,說得像是你沒暴力過一樣,半斤八兩吧?”歐陽城嗤笑,見祁泛臉色果然僵了僵,立刻打蛇隨棍上,“跟你在一起就會安全?要安全你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吧?”
祁泛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遲疑地看了一眼安以洋卻見他飛快從他身后閃了出來,惡狠狠地對歐陽城說道:“他不會傷害我,他跟你不一樣!”
歐陽城登時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他會突然這么生氣,像是隨時會撲上來跟他拼命一樣,只好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好好,我明白了,不用這么激動,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簡直像是要將我吃掉,我不就隨口埋汰了他幾句,至于這么計較嗎?”
“總之你就是不能說他!”安以洋怒目而視,像只炸毛的小野獸,祁泛垂下眼,目光柔和得像是足以滴出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伸手覆上他的頭頂寵溺地揉了揉。
“行了行了,老子知道你們情比金堅了,不用在我面前這么證明,我只是無聊了想過來找點樂子。”歐陽城不耐煩地擺擺手就自顧自地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