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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泛輕輕地含住他的下唇,吸允片刻又以牙齒輕輕咬住,靈活的舌尖撬開他的貝齒,與他羞怯的小舌纏在了一起,安以洋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卻軟得像灘水。祁泛舌尖細細舔過他的牙床,安以洋渾身猶如觸電般,酥酥麻麻的奇異感覺自尾椎竄起傳遍神經末梢,大腦開始變得混沌,不知何時祁泛帶著他站起將他壓在了墻上,瘋狂地吻他,到最后唇舌都發麻發痛,想推開卻被祁泛按住了雙手。
感覺祁泛順著他的嘴角慢慢地吻過他的下巴,脖頸,在他的小巧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后流連在他敏|感的頸間,又吻又舔,安以洋心中害怕,下意識地開始掙扎:“別,祁泛,不要!”
察覺對方微微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了動作。半晌埋頭在他頸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待到心情平復才拉過他抱進懷里:“對不起。”
安以洋緊緊地抓著他后背的衣服,心跳仍舊急促如擂鼓,一句話都說不出。
“乖,我什么都不做,去洗澡好不好?”祁泛低頭在他額上吻了一下,見他眼里沒有抗拒才將他抱了起來。洗澡是分開進行的,祁泛只是抱他到浴室替他放好水就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在隔壁房間洗。”
泡入溫水中的那一刻安以洋臉上還有些茫然,之前因為祁泛還病著,洗澡都是他幫他洗,就算赤|身相對也不會覺得有什么。現在就不同了,祁泛是個健康的正常男人,有欲望也是正常的,只是自己之前受過完全強迫并帶著侮辱性的性|事,心里留下了陰影,普通的親吻不覺得什么,但只要更近一步就覺得害怕,從心理到身體都覺得抵觸。怎么辦?以后該如何面對祁泛?總不能兩個人在一起連性|生活都沒有吧?
夜里躺在床上,祁泛仍舊緊緊地將他抱在懷里,安以洋不安地動了動,祁泛伸手摸摸他的臉,“怎么了?”
安以洋埋頭在他胸口,悶悶道:“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我不該推開你。”
“傻瓜,我又不介意,跟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做這個。”
“可是……”安以洋抱緊他,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害怕,你會不會因此嫌棄我?”
“笨蛋,就會胡思亂想!”祁泛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乖乖睡覺。”
“嗯嗯。”安以洋心里甜滋滋,很快就不糾結了,由于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折騰了一天,很快就感覺眼皮打架睡了過去。夢里似乎有人在他臉上輕輕親吻,耐心地吻過他的額頭、眼睛,臉頰,末了在他耳畔溫柔而寵溺地親了親:“晚安,我的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都有看到,想哭,不知道說什么,謝謝還有人在!!萬分感謝!!
☆、第一百三五章
回來幾天兩人稍加調養,生活開始步入正軌,安以洋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盡管要在昔日情敵恭祝手下做事卻絲毫不影響他上班的心情和工作的動力。因為部門獨立,他的直屬上級依舊是李琦,平常除了開會他幾乎不用跟恭祝照面。他負責的仍舊是他參與策劃的雜志,因為李琦的挑剔副主編的位置自他離職后就一直懸置,有過兩三個通過面試卻都沒有熬過試用期,李琦正一個人忙得焦頭爛額,安以洋的歸來對她來講無疑是雪中送炭,正解她燃眉之急。
“快,這些都是這三天必須完成的,一天都不能拖!”安以洋來上班的第一天,屁股都沒坐熱,一疊厚厚的文稿就落到了他面前,李琦扶了扶黑框眼鏡,仍舊是雷厲風行的做派,“還有,有位作家的文因為內容正好撞上嚴打,我撤掉了,重寫她說來不及,目前合作的寫手都沒有閑置的短篇可以放上,你看看是去微博征集或是干脆自己寫一篇放上算了!總之不能開天窗,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說完安以洋還來不及表態,對方就已經踩著恨天高,身輕如燕地飄走了,只留他獨自一人在身后爾康臉。
時間在不知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