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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自己上了,好在篇幅不長只有八千字,他花兩天時間應該可以搞定。因為白天還有審稿,排版等事宜,只好晚上拼命趕了。
“還要忙到很晚?”祁泛轉過他的椅子兩人面對面坐著,安以洋不由覺得局促,對著祁泛這張帥臉他真是半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色令智昏地滿心只剩下投懷送抱的欲望,古人說紅顏禍水果真半點不假!安以洋不禁在心里暗暗唾棄自己,說著違背事實的話:“沒有啊,如果你需要我陪你,那我就到明天再寫。”
“不會耽誤進度嗎?”
“沒事,也就剩三分之一了,明天寫來得及的,你要跟我說什么?”安以洋歪了歪腦袋,祁泛卻一時語結,臉上有些不自然左右看了看,突然就單膝跪了下來,安以洋受驚不小,心跳猛然劇烈了幾分,一時說不出話來。
只見祁泛此刻手上拿著一個打開的絲絨盒子,里面的一對鉆戒閃閃發光,精簡的紋路低調而奢華,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我……你愿意嗎?”
安以洋早已愣在當場說不出話,微妙的滋味在胸腔炸開,絲絲苦澀摻雜著甜蜜還有一點點的悲傷匯集成巨大的喜悅沖昏他的頭腦,讓他無法思考,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仿佛這一切只存在于夢境之中,只是自己一場無望的幻想。
“我……祁泛,我……”任何言語在此刻看來都顯得蒼白無比,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才能表達此刻的心情,這些年太苦了,也太累了……突如其來的巨大幸福讓他變得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方似乎比他更緊張,全無往日云淡風輕的模樣,連說話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是不是……太突然了?如果你覺得太快,還沒想好,我可以等你想好了再答復我,多久都沒關系。”
安以洋話未出口眼淚先流,哽咽道:“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祁泛,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真的,如果我這輩子再對你說一次假話,就讓我死無……”
“別說。”安以洋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把話說完,祁泛伸手輕輕蹭掉他的淚,抓住他一只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啞聲道,“對不起,讓你吃了很多苦。”
安以洋沒有說話只是拼命搖頭。
祁泛抓著他的手繼續說道:“還記得我第一次向你求婚是什么時候嗎?”
“當然記得!”安以洋泣不成聲,眼淚不停地砸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語無倫次道,“那時候在車里,你沒錢,只給我,給我買了一個素戒,你說……你說……”
“我說將來一定會給你買最好的,絕不像當時那么寒磣。”祁泛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從對戒里拿出小的那枚,“所以我給你買了最好的,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你愿意再說一次‘我愿意’嗎?你愿意原諒我往日的種種過錯再次接納我嗎?你愿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我愿意。”安以洋哭著說出三個字,祁泛替他戴上戒指,兩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那夜過后兩人正式同居,搬出了祁家別墅在市中心購置了一間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高層豪宅,祁泛并未接管祁氏,而是潛心創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建筑事業中,安以洋也從副編轉為執行主編,還兼顧寫,工作和讀者兩不誤,因此經常忙得腳不沾地,祁泛也是身不沾家,經常在設計室通宵趕工或是出差去國外,這樣一來兩人雖在同居竟也開始出現聚少離多的情況。
安以洋苦惱不已,為什么呢?是祁泛對他不好嗎?當然不是!祁泛自從病好了以后對他幾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舍得讓他受半點委屈?那他在為了什么事而苦惱呢?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比如今晚……
祁泛剛從德國出差回來,兩周未見,兩人一見面就從客廳吻到了臥室,直到祁泛把他壓在床上安以洋都能明顯感覺到祁泛在克制,下身的炙熱隔著西裝褲都能感覺到,祁泛卻生生停住了動作,只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