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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時一路難免又胡思亂想,好在駕駛證被沒收,送他回家的是司機,不然車禍肯定又要重演。
夜里祁泛果真依言回來,只是渾身酒氣自然是免不了,安以洋就坐在沙發上等他,客廳里也沒開燈,只留玄關處一盞黃色的裝飾的亮著,整個屋子晦暗不明。
祁泛走路明顯都有些不穩,進來的時候搖搖晃晃扶著墻,隱約看到沙發上似乎坐著個人,便問:“安洋?怎么還沒睡,不是說不用等我嗎?”
安以洋不說話,徑直走過去,撲鼻而來的濃郁酒味和……女人的脂粉混雜著高級香水的味道,腦子頃刻就炸開了。祁泛見他向自己走過來,下意識伸手抵住他不讓他靠近自己,這個條件反射的動作讓安以洋整顆心都拔涼拔涼。
“我身上有酒味,你去睡吧,我先去洗個澡。”祁泛說完就跌跌撞撞地從安以洋身邊走過,才走兩步就被緊緊地從身后抱住。
安以洋已經被委屈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不管不顧地死死抱住他,不讓他挪動腳步。祁泛輕輕掙了掙,啞聲道:“怎么了?”
安以洋不語,固執地抱著他,手開始在他胸口亂摸,抓住他的領帶胡亂地扯了下來,又開始去脫他的西裝。祁泛立刻就抓住他的手,轉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定定地看著他:“去……休息。”
安以洋被他的舉動刺激得眼眶都紅了,直接把頭埋到他胸口,還不怕死地張口咬在他胸肌上,即使隔著襯衫,他也能明顯感覺到祁泛的心跳快了不少,連呼吸都變得粗重:“別嗯……鬧了,先去睡覺好不好?我去洗個澡。”祁泛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壓抑,抓著他的雙腕把他稍稍推離些,耐著性子哄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我回來了,不要怕。”
安以洋還想往他懷里撲,無奈祁泛力氣比他大,抓著他的手腕始終不讓他貼近自己,最后他干脆就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地吻上祁泛的唇,祁泛怔忪片刻,被這個笨拙而小心翼翼的觸碰搞得腦子有點混沌,幾乎是一瞬間他就低頭吻了上去,兩人慢慢地抱在了一起。
濃重的酒味混合著香水的味道猶如最烈的催情圣藥縈繞在周身,安以洋像是溺水的人死死地抓住救命的浮木,幾乎是決絕地與對方纏吻,熟悉的氣息充斥著口鼻,讓他心醉神迷,一想到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分享了這份獨一無二的味道,心里就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無盡的空虛和苦澀涌了進來,痛得恨不得蜷曲起自己,逃避一切傷害。
祁泛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吻他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安以洋舌尖刺痛,隱隱嘗到了血的味道,熟悉的恐懼感襲向心頭他卻完全不想放開,顫抖著去脫祁泛的外套,冰涼的指尖從祁泛微開的襯衫領口伸了進去,才觸到對方熾熱的皮膚就被狠狠地拉開,祁泛仿佛如夢初醒,用力地甩了甩腦袋,突然將他攔腰抱了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
安以洋被輕柔地放到了床上,盡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莫名恐懼,同時內心卻矛盾地控制不住渴望,想要更深入地與對方接觸,不想祁泛只是替他蓋上被子,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就轉身去了浴室,期待登時落空。
安以洋,你怎么這么賤?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側身把臉深深地埋進被窩,一滴淚悄無聲息地滑入枕側。
祁泛是回來了,卻在吻過他后去了客房睡,而且,這次他真真切切感覺到,祁泛,是真的不愿意碰他。
心灰意冷的他第二天醒來看到祁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登時覺得自己有些多余,喝了杯水就直接去書房關了門,不一會兒祁泛卻走了進來,手里端著餐盤,上面有一塊切好的西多士,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熱牛奶。
安以洋看了他一眼,回頭繼續在鍵盤上打字,祁泛穿著居家服在拉過椅子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