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上看似寫滿了心計與小心思,長了一副壞女人面孔,實際通過她說話,就知道她的腦袋空空。
這樣不聰明的女人,寧博相處起來不累。
女人太聰明的話,很難打發(fā)。
好一個出于好心,好一個純屬巧合。
抵住咽喉的手指緩緩松開。
霍扉婷繃緊的身體放松下來,不管寧博是否相信自己的話,她都把雙手搭在了寧博的肩上,正面坐在了寧博的大腿上。
沒有坐到想坐的位置,霍扉婷抬起屁股還移了下,好能契合在寧博微微凸起的襠部。
她笑:我以為寧總和曲總的關系很好,原來你們不是朋友。
就知道,她是個不聰明的女人。
我和曲歌近的關系很好,我們是朋友。寧博的手放在了霍扉婷的大腿,摸著手感不錯的大腿說道,我猜你下面也沒有穿。
為了能釣有錢的男人,霍扉婷曾無數(shù)次在鏡子前練習能討好男人的笑容。
聽到寧博的這句話,霍扉婷俯身靠近寧博,前胸貼上了寧博的胸膛。
嘴里鉆出的熱氣輕拍寧博的耳。
寧總,你猜,你猜我穿沒有?
我不喜歡猜來猜去,我喜歡直接上手。
霍扉婷忽然被一股力量反轉。
她不再是坐在寧博的身上。
被那股力一推,霍扉婷跪在池底,正面貼上了池壁,胸脯緊貼在瓷磚上,激起的水浪在狹窄乳溝里翻滾。
水淹到了被迫趴下的霍扉婷肩膀處,身后的寧博擰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往她裙底里掏。
本可以不用這樣具有壓迫羞辱性的姿勢對待霍扉婷,但寧博就是想給這個笨女人一個下馬威。
赤裸裸的勾引,他見多了。
不是對方是個女的,主動勾引,他就會撲上去。
吃飯都要看菜合不合胃口,何況是人。
他也是要看人的。
水底的壓力作用下,霍扉婷感覺到寧博的手指觸碰到身下的左右兩片陰唇。
他撥開,探指往陰蒂上按。
換成是在陸上,霍扉婷會想盡辦法讓自己有性欲,打濕寧博的手指。
但這是在水中,還是讓她產(chǎn)生恐懼的水中,她只覺得生澀難忍。
你上次在龍灣酒店,應該有見過我那偉大的未婚妻,她說,誰還敢往我身上湊,她就要發(fā)瘋殺人了,你不害怕她?
我霍扉婷正要回答,那只手指就擠進了她的陰道。
她的手,不由捏緊了。
寧博的指甲很長,他的手還不斷地推入,朝最里面送去,那指甲刮得霍扉婷皺起了眉。
還好,還能忍受。
只是指甲長而已,曾經(jīng)她的陰道被性變態(tài)的男人塞進過魚骨。
一晚八萬元的酬勞,玩過火了,害得她半夜被送進醫(yī)院緊急動手術,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后續(xù)療養(yǎng)費都遠超八萬元。
而那性變態(tài)的男人拍拍屁股就跑了,留霍扉婷得不償失。
霍扉婷直覺寧博不是在床上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他就是陰晴不定,不想讓人琢磨透他的心思。
這就需要刻意討好他,一切都得順著他來。
霍扉婷豁出去了。
她道:寧總,你的未婚妻今天就算來了,我都不怕,我既然敢來,就想好了后果,況且有寧總你在,寧總你一定會保護我的。
保護你?寧博把中指全送了進去,霍扉婷被干澀的異物感弄得身體蜷縮,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我就看你深不深了,夠深夠騷,我就考慮保護你。
霍扉婷倒吸了一口氣,上下牙齒緊咬在一起。
寧博放開了擰住她的手,轉而用手去撫弄她的乳頭,語氣蠱惑,在她耳旁說道:肌肉不要繃得這樣緊,這樣不放松,怎么能順利爬上我的床。
她已經(jīng)在盡量配合寧博的手指了,但還是忍不住冷得發(fā)起了抖。
她閉上眼,試圖去想些快樂的回憶讓自己放松,好承受寧博用中指故意緩慢摳著她小穴的不適感。
你不能進去,寧總他
袁丁凱的聲音出現(xiàn)。
霍扉婷睜眼,看見玻璃門后有一個影子走來,晃眼看上去像個女人的身影,反射出裙角。
以為是寧博的未婚妻找上了門,想到上次那女人被潑硫酸的下場,霍扉婷馬上就轉身,嚇得抱住了寧博,躲進寧博的懷里藏起來。
她怎會不害怕那個背景強硬的未婚妻。
逞強的話隨便說說就得了,實際真遇上了,她最真實的反應是躲都躲不及。
推開玻璃門不顧袁丁凱阻攔走進來的人不是個女人,而是個男人。
泡在泳池里的寧博看見拿著文件急沖沖走進的曲歌近,冷淡地推開抱住自己的霍扉婷,手臂向后劃了劃池水,臉上展露出一眼就能辨清的虛偽笑容。
曲歌近,很能干嘛,你找我都找到了這里。
曲歌近?霍扉婷捂住敞露的胸口,偏頭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