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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的,就是不習慣。”走在萬屋里被同類看看也就罷了,審神者平日的目光都在那些稀有的刀劍身上,他們這種普通短刀如果不是這次極化,根本不會被關注吧?乍一下被來往熱情的人摸摸腦袋什么的......嗚哇,人類好可怕!
長谷部把五虎退手中的老虎接過來幾只,這把短刀會這么吸引注意還不都是這幾只小奶虎的原因,可愛地只會到處亂爬,抓住人的褲腳管就往上攀登,長谷部隱約記得剛剛似乎有忍者過來問這老虎賣不賣?
不賣不賣,賣了回去一期一振不就要對他拔刀了?長谷部心累地趕走自稱犬冢一族的忍者,等場中央的裁判正式下場時,終于能夠安靜看比賽了。
說是看比賽,長谷部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他們并不知道溯行軍什么時候會出現,如果出現了......立刻剿滅!
當然,能低調行事最好,長谷部可不想被這里的忍者當成敵對人士,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場上的比斗就像斑所講的那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眼力超高的他在第一場比賽就看出了點貓膩,場中央那個金發孩子的忍術......
“現在的小孩子已經這么厲害了嗎?忍術不需要結印?”僅僅是手背在身后,下一秒一個被風遁所驅使的手里劍便投擲出去,斑覺得要真是這樣,倒不妨給這個孩子一個高評價。
“應該不是吧,這種類似的操作我在扉間那邊見過。”說起弟弟在科研方面的發明來,柱間的話匣子仿佛打開了,“雖然我們隱居了,但木葉有時候還會請教一下扉間的,他那些札記我也看過,似乎提到了那種科學忍具吧,只需要這樣咻地一下,忍術就能發射出去了。”柱間給斑比劃了一下。
“這樣嗎?”斑記起這個孩子有個奇怪的抓取動作,可能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做了小動作,“我記得,比賽好像禁止使用這種道具?”
場中的金發男孩已經開始慶祝自己的勝利,斑當即下了他的判斷:“他會止步于此。”投機取巧終究不是正道。
事情的確如斑所預料的那樣發展,在遇上棘手的對手時,他的那點小伎倆就暴露了出來,被他的父親當場捉住。
“哦?還是火影的兒子嗎?”場中一大一小兩個金毛的確有所相似,大一點的那個當場摘下了他兒子額前的護額。
“你失去當忍者的資格了,回去再說吧。”鳴人蔚藍的眼里滿是失望,但這樣的場合并不適合教育孩子,鳴人打算等回去再說。
金發的孩子激動地揮開父親的手,他面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扭曲,充斥著對父親的不滿和怨念,他的聲音一點點從低提高音量。
“爸爸,你有這個時間嗎?如果你平時......”正是情緒激昂的時候,博人被他父親拉到身后,不明所以地抬頭望天,在這個場地的正上方,渾濁的氣體如漩渦一般張開大口,在幾道驚雷似的閃電過后,場上出現了未知的敵人。
“在我身后躲好。”
“那......那是什么啊?”博人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在他們的正前方,模樣怪異的非人類物種發出呲呲啦啦的響聲,像是生銹的金屬在摩擦一般,提著刀的人形轉過了腦袋,遮掩于帽檐下的眼睛閃著幽光,不知道用嘶啞的聲音吼了一聲什么,朝著鳴人所在的方向就沖了過來。
“溯行軍!”在看臺上的長谷部已經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他身邊的五虎退不顧小老虎們都掉到了地上,把短刀握于胸前。
要沖下去嗎?難道只有這一振嗎?長谷部估算著場上的情形,他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是,他面前的審神者一動不動。
只身沖向鳴人的溯行軍被鳴人一巴掌糊到墻上,嵌在前面里的打刀在九尾的查克拉里掙扎了幾下,最后消散不見。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僅僅是開始,在天空宛若開了一個大口的黑云漩渦仍在吐出敵人的身影。小巧的非人形骨架在空中穿梭自由,飛行的時候擦出無數道閃電,長著六條腿的螳螂狀物體上半身依稀可以看得出有人的影子,沿著比賽的墻壁飛速前進。
“怎么還沒完沒了了?”僅僅是溯行軍并不能對鳴人造成什么傷害,被他護在身后的博人也毫發無損,看臺上的其他忍者都行動起來試圖去對天空上的黑洞做些什么,另一些忍者開始疏散群眾。
“兄長大人?我們要不要去幫忙?”沒有審神者的命令只能待在原地,長谷部第三次出聲詢問的時候,斑終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普通的黑色長衫外面套上了紅色護甲。
“溯行軍?不,那不是我的目標。”斑望向天空的方向,輕蔑地勾起嘴角,“真正的大餐,是后面這個啊!”
像是為了驗證他說的話,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包裹著紅色查克拉的拳頭直擊地面,從被擊中的那一點開始,整個場館開始崩塌,無論是墻壁還是天花板,在上面行走的溯行軍更是無路可逃,被震蕩的氣流擊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