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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雜種去死吧!”
實誠毫不做作的信長再一次惹怒了吉爾伽美什,比之前更猛烈的攻擊飛向了她。
如果吉爾伽美什碰上其他servant也就算了,可他偏偏對上的是布武天下的織田信長,就算她本次不是以弓階降臨的,她對擁有神性的英靈仍占據優勢。
“來聽聽我的rock吧!”
兩方的狂笑交織在一起,還好這里是遠坂宅的附近,并不擔心有人經過,沒有動用更高級的寶具,archer和berserker的戰斗一下子膠著起來,真正讓兩人的戰斗有所突破的還是信長的一個踉蹌,她順勢倒伏在地上避免了飛躍過來的箭矢刺穿她的肩部。
好險。信長拍了拍胸脯,剛剛魔力供應突然斷了一瞬,信長在漫天的劍雨中開始往她的御主那邊趕,如果御主出事的話,她接下來想跟沖田再次戰斗的愿望可沒辦法實現了。
“我要殺了你!”男人眥目欲裂,伸出的左手上血管炸裂,他猛地加大自己的魔力輸出,想要給時臣來一發大的。
沖上那座戰斗的天臺,信長一悶棍敲暈自己的御主,把人抗到肩上,根本不顧背后緊隨而來的archer,實施戰略性撤退:“抱歉啊master,吾覺得你還是先撤退比較好?!?
“你給我站??!”上次是被迫撤退,這次是敵人主動逃走,他吉爾伽美什碰上的對手怎么都是這幅德行?正想著讓維摩那揚起帆,加速去追那個逃跑的雜種,時臣的諫言又一次到了。
“王,我們要以大局為重,請您......”話沒說完,時臣便被吉爾伽美什隨手抽出的寶具架住了脖子,被那雙紅色的眸子盯住時,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殺意。
他的從者想要殺了他。
“時臣,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一次又一次來對王指手畫腳,有沒有想過你的下場呢?”嘲諷地注視著這個可悲的御主,他可能還不知道,未來就有著一場反叛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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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射殺了caster的御主,不過現在海魔已經完全暴走,根本不需要御主的魔力去支持了,他接著分析道,這個海魔需要一個對城寶具來擊殺他。
“對城寶具就行了嗎?”一個溫和的男聲出現在所有人背后,嚇得韋伯把電話都摔到了地上,不知何時在河道的欄桿上蹲了個人。
他帶著一張狐面面具,黑色的緊身背心外套了一件灰色馬甲,雙臂上綁著護手,接近小臂處用繃帶捆緊,這人的背后還插著一把小太刀。
非常標準的暗部打扮,如果被相關人士看到的話一定能認出來,不過在這的都是魔術師,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他們都是抱以一萬分的警惕。
“是......assassin嗎?”愛麗絲菲爾問道,現在還沒有露面的就這樣assassin了。
那人沒有回答,輕輕一個跳躍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了水面上,無論海魔掀起怎樣的波瀾他都站得穩穩的,伊斯坎達爾驚嘆這是什么魔術時,他拔出了背后的刀。
這個人的刀很快,看得出是個出色的戰士,在一起對付海魔的觸手時他靈巧地穿梭在各個縫隙間,揮下的刀干脆利落,偶爾還能帶起一片閃電和火花,就算被捉住了也無妨,“碰”的一聲消失的似乎是分|身。
有這樣的英靈嗎?大家心中有這樣的疑問,突然出現的男人除了幫他們攻擊海魔外沒有其他的舉動了,話也沒有說一句。
“喂,你......”伊斯坎達爾控制著戰車靠近那個人,然后他就被猛然竄出的火龍嚇退了幾步,神牛牟牟叫喊著不愿再往前,“還能噴火的嗎?”
說完又是一道雷電順著太刀刺入海魔的觸手中,電流順著軀體爬上去,麻痹了那一整根神經。
“再生能力極強嗎?”
“你說什么?”聽到那人的喃喃自語,伊斯坎達爾讓戰車碾過又一條觸手,等回頭想問問清楚的時候,他發現那人不見了,“人呢?”
他站在另一端的河面上,手中結起了奇怪的印,伊斯坎達爾剛想繼續靠過去看看,另一個清冷的男聲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