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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了她的臉,像是呢喃給自己聽,我真的要親你了話音未落,他已經先行說服自己,緩緩低頭,含上了那顆飽滿的車厘子。
在親上的那一刻,他腦子里所有的嘈雜就都消失了。
他再也無法思考了。
因為太甜了。
他很容易就輕輕撬開她因為被吻住呼吸不暢而微張的唇齒,第一時間探到了她的甘甜。
她的唇像是奶凍,含一含就要化了。
她的唾液清甜,還含著剛才香檳的果香味,讓他吸住了她的舌頭,想把她的口水都吮吃掉。
可能是因為他親的太用力了,又堵得她無法呼吸,眼前那雙眼睛迷迷蒙蒙睜開了,像是隔著一簾霧,濕漉漉地看他。
紀蘭亭嚇得松了口,兩人唇齒間扯開一絲透明的銀絲。
他兇巴巴地保持著鎮定,是你先裝醉勾引我的。
沈瓊瑛歪著腦袋,眼神有點朦朧,好像仔細辨認著他,遲疑地問,賀賀璧?這十六年她就交往了一個賀璧,也沒可能有別的異性親她了。
紀蘭亭快跳出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里,說不清是如愿還是失望,還有些莫名刺耳。
可是這時候好像再也找不到繼續的理由了。
他鑒定過她了,比想象中還甜,忘不了了,完了
失落得不到滿足的情緒在發酵。
就在他呆愣怔忪之間,沈瓊瑛雙手托住了他的下巴,說著沒頭腦的話,賀璧,你對我真好,她的唇在他唇上蜻蜓點水,我好喜歡你說著,再度湊上了嘴巴,柔情地舔舐著他,氣息相聞。
這他媽還能忍?忍就不是男人了。
至于其它?都暫時見鬼去吧!
他猶豫了不到半秒,就放棄了抵抗,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沮喪,死死抱著她像是要揉進懷里,胡亂地伸著舌頭,陷入了瘋狂的吮吸,并自動在腦子里過濾了那個名字。
唔賀不要唔她還想喚那個名字,可是他并不想要聽到,把她的呼喚全堵回口里。
他的舌直白而熱情,承載著不顧一切的奮勇,跟她的舌糾纏在一起,阻擋她不合時宜的發音,并用更勇猛的攻伐對那個刺耳的名字發起了挑釁。
太濃烈了,就好像火星撞地球,又好像龍卷風過境,吞噬的酣暢淋漓,毀滅的支離破碎。
他好像要用他全部的氣息蓋過她的,把她分泌的每一滴汁液席卷的干干凈凈。
賀璧總是親吻的很克制很溫柔的,所以沈瓊瑛很快不適應紀蘭亭這火山爆發般的侵襲,少年迸發的熱情來的太洶涌澎湃,熱烈得像一團火要燒盡所有,她像是池塘中一片孤零零的落葉無處躲避,只能隨著池水飄搖,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氣息,她后退著想要躲避,卻被他按住了后腦勺,吸住了舌頭,里里外外都躲不掉。
紀蘭亭眼睛里全是熱情的火苗,已經吻得失去了自我,像是獅子一樣本能地標記她就是唯一目的,怎么可能讓她逃跑?
沈瓊瑛躲不掉,只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從里到外濕透了的吻,喉嚨里也溢出可憐兮兮的呻吟聲。
紀蘭亭覺得這真他媽是絕了,他被這聲挑唆的,下面快爆了。
好像心里那顆種子幼苗也同時急劇抽條,再也捂不住了,從落地生根到開花結果一氣呵成。
跟他下面蓄滿子彈的槍一樣,那顆無處安放的心也瞬間被填得滿滿的,要爆漿了。
此時的他想不明白也無暇去想,只是本能促使他抓著她的手捂上了那處,發出了小獸般難耐的粗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