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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做愛,行嗎?他再次強調著,迫不及待解開褲鏈釋放出堅挺,眼睛跳躍著火苗凝視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直是心機深沉不見底的,鮮有這樣亮晶晶的時候,印證了那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現在的他真的跟纏著她小狗樣求歡的沈隱沒什么不同。
不行。她夾緊雙腿,雙手捂臉,心跳如鼓,想嘗試聚攏意志卻散了,怎么都恨不起來:我很暈,我想睡了!
可你是情婦啊,沈瑾瑜壓了上來,話音與其說羞辱倒更像是打趣,手指順著她雙腿的路線上下搔弄,摸得她癢癢之下被迫扭動,很容易就被他撬開。他挑釁又戲謔地持續挑逗:情婦就是,我想要你就得岔開腿給我。
你閉嘴!她又開始生理性反胃,反抗大了些。
他輕松分開她的雙腿:這就受不了了?不是你口口聲聲認了嗎?還跟我拗嗎?整天就會說這種話來氣他,就她這脾氣去當情婦怕不是要跳樓。
她死死咬著唇,淚眼蒙蒙怒瞪著他。
因為爛醉,她頭腦魯鈍得像小孩子一樣,那些仇恨都暫時凍結了。又因為今晚詭異的曖昧,只剩下時空錯亂般的思維斷層,滿腹委屈一股腦爆發:你羞辱我!看著人欺負我!你還讓我給人道歉!
他一愣,表情柔和下來,好了好了,我那不是故意那么說的嗎,你道歉他也得敢接啊
她依然咬唇落淚:總之你別想碰我,我心里很難受!他真的嚇到她了,以為要把她也推出去任人玩弄。大概是因為想的太糟糕,在發現他還有底線后,她冰凍的心驟落又升,綻開了脆弱的裂隙,不再那么嚴防死守。
許久沒見到她這么輕松使小性了,跟昨夜的錯覺不同,哪怕只是因為醉酒,他依然為之悸動。
仿佛他們之間沒太多無法挽救,一點都不責怪記恨。
不行,他臉上難得出現溫柔這種表情,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必須要你,現在就要你。
說著,一件件解開她的衣服,虔誠又認真,不復以往的掠奪粗暴。
他親吻花瓣一樣親吻她的全身,甚至懊惱于自己留下的舊傷痕,好像久違的人性一下子全部回歸。
她的身體不聽話,棉花一樣柔軟迎接,甚至花心還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期待,濕漉漉溢出黏膩的水分。
你也想要我吧,只是說出這樣的推測都讓他甜蜜幸福,他耐心磨蹭等她濕,粗大的龜頭頂住濕潤的花心慢慢入進去,莖身被包圍,那種快慰,從下身直熨帖到心里,讓他饜足地瞇起了眼睛:真想干你一輩子
他的嗓音里帶著火熱的輕顫,情欲的暗啞。
如果是平時,他這種糙話會適得其反,可此時伴隨著他毫無保留的目光和溫柔曖昧的愛撫,竟讓她心生忐忑,一陣陣燥熱。
事實上,即使她意志有心反抗,身體也已經背叛。
酒意泛濫,肉體墮落,麻醉又愉悅著,只想輕松、沒有任何道德壓力和后顧之憂地縱情聲色。
他在她脖頸絮絮吻過,又試探性貼上了她的唇角。
她正因他進入到隱秘深處而微微啟開嘴角,嬌弱地吁氣。唇角磨蹭的吻讓她感到瘙癢,她轉頭避開,卻又被追逐上來,她只好伸出濡濕的小舌驅趕,這下更是捅了馬蜂窩,伴隨著令人心灰意冷的粗喘聲,他猛地掰過她的頭,死死捧在手心里,瘋狂地吮吻。
他眼中的光芒述說著愛若珍寶。
唔唔唔她的舌頭漸漸麻了,汁水也都被吸干,他猶不滿足,挺身又撞了她幾下,促使她上下兩張小嘴都分泌出動情的汁液,繼續貪婪地吮。
她的眼睛已經失神,整個人迷失在如此甜蜜的對待里,幾乎不能呼吸,巢穴中更是濕到不能再濕,蠕動著感受他的凹槽和凸棱。
他是如此渴求她的汁液,以至于她不由自主挺起了腰,想把肉體毫無保留地獻給他,花心的吸力也包裹著陰莖往深處帶。
他同樣沉浸在這欣喜若狂的反饋里,一遍遍吻她,一次次挺身。原來這才是最毫無保留的兩情相悅,肉莖被柔情似水地包裹,被親密無間地撫觸,這是任何一次威脅強迫都無法達到的極樂。
沒有以往那樣劇烈又兇猛的起伏,他跟她蛇一樣糾纏,肌膚完美嵌合。
她醉了,醉到來不及想起身上這個人帶給過自己怎樣的災難,理智像是宇宙爆炸后潰散的星云,只想隨著情欲的河流漂流。
甚至于有時,他相似的面容令她心頭綿軟,似乎隱隱變成了一個令她甜蜜渴慕的人,哪怕她殘存的理智知道他并不是,但至少也不再面目可憎。
到后來,她已經分不清這是在哪里,在何地,是誰,為什么。
身體被一天三次地索要很累,可是他實在太溫柔了,溫柔到海潮一樣席卷包裹著她,讓她盡情舒展。
甚至用小腿勾住他節律起伏的腰,催著潮水浸透,召喚大浪大濤。
啊快點快點愛我她挽著他的脖子,呢喃懇求。
他粗喘著堵住她的小嘴,用啪啪啪的撞擊聲熱烈回應。
在一個個堆積的情潮中她思緒遲鈍直至凍結,只剩下濕潤與火熱、柔軟與堅硬的碰撞她在一波強似一波的快樂中放縱呻吟,他在持續沖鋒陷陣占領發射中沉淪粗喘,他們水乳交融,河流在性器間泛濫成災,愛液與精華至情濃處濕吻,很快浸透了床單。
這或許是他們之間唯一一次只有心無旁騖的情欲,沒有橫生枝節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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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前半段表現一是因為要套路調教她,二是因為別的原因暫不劇透,總之有點惡意但并不算大
瑛瑛后半段表現一是因為真醉了,二是因為確實有點被套路到,在意志不堅的時候輕微斯德哥爾摩,等酒醒就好了
金魚(費解):溫柔?呵,這不是我的風格,我覺得今晚我表現不夠威猛。
梨花(叉腰):威猛?我給你算筆賬:你昨夜找賀璧的麻煩沒休息好,今早威猛了一次,上午忙工作鬧心,中午又回家威猛一次,下午繼續公務纏身,晚上喝酒還背著她走最少兩公里,現在你還想威猛?你覺得現實嗎?已經給你開掛才來第三次好吧?
金魚(弱弱):不必這么寫實吧?我不是肉文男主嗎?人家隔壁都可以一夜七次的
梨花(囂張):在我這里只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女主可以np一夜七次,男主甭想1v1一夜七次。更何況,你是男主嗎?
金魚(危險):嗯?你什么意思?我不是男主還有誰能是?
梨花(溜了):這個嘿嘿就要你慢慢發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