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女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252章
你和瑾瑜結婚吧!</h1>
梅芳齡激動得面紅耳赤:小瑛你這是什么意思?爸爸媽媽就算做的不夠好,可我們是愛你的呀!你怎么對我們誤解那么深?她心中不無恐慌,小瑛的房間早都沒有了,她也沒有大張旗鼓找過小瑛,可華國那么大,她能找去哪里?還要報警讓家丑人盡皆知嗎?或者像電影里一樣放棄家業去找嗎?多少家庭拖垮一生,如果是她一個人,她什么都可以做,可要一家三口為女兒一個人斷送未來家不成家嗎?
她深信自己是愛女兒的,只不過這份愛是有權衡的。
沈瓊瑛耐心等她想通:我相信,如果有一場災難在眼前,你和爸可以做到奮不顧身為我去死她喃喃低語,可是有時候,不是肯犧牲才叫愛。有時做人生決斷,不假思索很是容易純粹,有了盤算反而艱難變味。
她想問,當年出事為什么不肯報警呢?可突然驚覺,自己也從沒有過那樣的勇氣,自己這些年來,其實活成了梅芳齡一樣的人。
變了的是想要自由生活的意志和勇于擔當的心,可她骨子里的羞恥感從未消逝。
她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堂堂正正開撕過去做個了斷,就像上次小隱痛恨她不夠勇敢她一點也不無辜。
自己都沒有勇氣為自己主張,又怎么可能寄托別人代為主持公道呢?
梅芳齡聽不清急了:小瑛你在說什么?你有什么心結跟媽媽說,我們總要解開才能向前看!
沈瓊瑛忽然意興闌珊,她該問什么呢?問媽當年為什么不給夠沈瑾瑜懲罰和放逐?讓他有了足夠的能量再來騷擾她?
在見識到沈瑾瑜的執拗扭曲后,她對這個已經不抱怨念了。就算失去了恰到好處的教育背景,沈瑾瑜也依然會找到她,掠奪她,而那樣的他也許更加窮兇極惡,更加極端可怕。
她對賀璧也沒了那么大恨,因為她有了小隱,這些年吃的苦有了糖味,她覺得很幸福,對報仇并不是那么執著了。
曾經的她想把賀璽送進監獄,在她的完成之后,她也以為她終于有了那樣的勇氣,可事實是當賀璧試探時,她裝聾作啞不愿深究。
這其中原因復雜,因為賀璧對她的幾年陪伴不是作假,也因為她有愧對對方的細節但不管怎樣,她確實是放棄了這個從跌倒處爬起、跟懦弱告別的機會,最終達成了不甚光彩的和解。
所以對父母還怨嗎?其實也沒那么怨了。就像梅芳齡說的那樣,他們其實也不算刻意偏袒,事情換到沈瑾瑜頭上,家里只怕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像是這么多年的積怨一下子疏通了,再看回梅芳齡頭上的花白,她有了一絲松動。
將心比心,當年怎樣已經不重要,這么多年她逃避的是倫理,并不是為了逃避擔當,對于父母年邁體衰的未來確實還存著一絲不安。
你知道嗎,我找到當年欺負我的另一個人了,他也在這個城市。
原諒不代表接納。
這么多年漂泊獨立生活,對于當年那個連亓東市都沒出過的乖乖女來說是不敢想象的,如今的她確實對過往看淡,但同時對于親情的依賴也幾近于無。
再接納是有條件的。就像成年人更注重有效社交,如今的沈瓊瑛也不再需要流于表面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