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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來,我可以解釋,事無巨細都告訴你她抽噎著,強忍著恐懼,顫抖著嗓音試圖穩(wěn)住他。
他瞇了瞇眼,緩緩起身讓開。他想,他終究還是愿意被她騙的。
她從他身下掙出來,揮舞包猛砸了他腦袋,一下又一下,趁他捂著頭眩暈,一個箭步?jīng)_向大門。
近了!三步、兩步、一步她擰門,然而門被反鎖了。
她額頭上沁出豆大的冷汗,一時記不清該往左旋還是往右,像是拆彈一樣高度緊張,渾身濕透,正擰動間,被他用肘彎勒住她脆弱的脖頸,貼在她臉側(cè)溫柔耳語:我就知道你想逃,你看,我很未雨綢繆吧?
是,她想起來了,好像強吻發(fā)生時就反鎖了,她迷迷糊糊忘了。
她渾身發(fā)冷,臉色蒼白,整個人在他臂彎中瑟瑟發(fā)抖,牙齒開始咯咯打顫。
被迫倒仰頭看著他,在他陰冷無光的眼睛里看見了自己狼狽渺小的模樣,那么絕望。
她的眼淚洶涌著模糊了視線。
她渾身上下也條件反射起來,似乎已經(jīng)開始凌遲。
他一生氣就會讓她流血疼痛。
還做著跟他一家三口的美夢?他嗤笑拍了拍她糊滿眼淚的臉:醒醒吧!知不知道他怎么看你?人家只把你當做復仇的玩具!
當初他只想毀了你!他恨你!他要報復你!
他想讓你懷孕退學,讓你無路可走,只能趴在地上跪地求饒。這是雙方共同商量的結(jié)果,但是現(xiàn)在,全推給賀璽就對了。
賀璽當年更多把她當做玩物,當做求而不得的發(fā)泄對象。唯有水才能平復火,他這種暴君人格最容易被古典溫婉型吸引,他不能容忍這樣怯懦的她還敢拒絕再三。
他對于沈瑾瑜馴化她的游戲非常感興趣,但結(jié)婚?其實他也就隨口應和而已。
當然,沈瑾瑜并不在乎,賀璽如果膩了,自己更方便在她被王子拋棄時趁虛而入,順理成章占有。
但即使賀璽對她愛惜之情很少,占有欲卻一點都不少,心機也不少。
當初賀家在海外的生物實驗室研發(fā)過一款男性用緊急避孕藥,每次事前都讓沈瑾瑜服過。
這款藥副作用太大,當初在臨床試驗階段發(fā)現(xiàn)會引起不可逆的勃起功能障礙,因此投入市場
前夕緊急叫停了。
但這一點他從沒對沈瑾瑜說過。
當然沈瑾瑜也不傻,在女權(quán)即政治明確的海外,這款應運而生的藥物本該萬眾矚目,卻雷聲大雨點小,他多少猜到了幾分,并在大學時期多方查證。
從這點來說,他該為沈瓊瑛離家出走及時而慶幸。
他原本也理智明白亂倫不該有血脈,可真正實施才發(fā)現(xiàn)有多痛苦他本就對賀璽占有她第一次耿耿于懷,連孕育也要對方優(yōu)先,身為一個少年的他遠沒有現(xiàn)在這份城府。
再加之隱隱察覺藥物的不對勁,他意識到跟賀璽合作并不是一樁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那時的他中二自大,目空一切,以為可以把旁人都操控于股掌之上。當初挑中賀璽,正是因為對方的性情弱點讓他覺得很容易利用操控。可事實證明賀璽看起來暴躁狂妄,實則并不簡單愚蠢,他這才逐漸明白過河拆橋有多天真,而對方顯然也一次比一次執(zhí)著于爭奪她的獨家調(diào)教權(quán),在他還計劃用手段換藥蒙混過關(guān)時,對方已經(jīng)屢屢提議讓他退出。
顯然,對方已經(jīng)喜歡上沈瓊瑛卻不自知,不再抱有分享玩弄的心態(tài)這個事實遠比失去她的處女之身和生育權(quán)更讓他感到恐慌。
他索性釜底抽薪,疏于隱藏甘于暴露,并抓住一切時機瘋狂獨占,在家把她折磨到身心崩潰并非為了什么下流的情趣,只是為了搶先讓她受孕,既是滿足自己的心愿,也在跟賀璽的算計中扳回一局。
可以說,兩個暴徒互為狼狽,卻又暗自較勁。
也因此,兩人全都堅信不疑孩子屬于自己。
賀璽始終認為措施到位。
沈瑾瑜則認為自己獨占頻率更高。
掠食系雄性往往對自己的種子謎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