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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啊，難道我叫錯了？”慕思一臉天真的說道。“小妹，你怎么能叫母親姨娘呢？你應該叫母親。”蔣氏滿意地點點頭，“是思兒落水后糊涂了嗎，還是姨娘與大姐糊涂了，思兒明明記得自己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啊？”

“思兒妹妹，大夫人已經去世多年，母親現在也已經被抬為平妻，按照規矩，你理應叫一聲母親，況且妹妹也叫了多年，為何今日...莫不是妹妹真的落水后糊涂了？”慕然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欲言又止。“大姐，莫不是你也糊涂了，怎么思兒記得姨娘并沒有已經抬為平妻呢？”慕思特意加重了已經二字，“這已經和將要可是區別大著呢！這未來的是可是說不準呢，雖說父親有這意愿，但是既不是事實就莫要信口雌黃，小心禍從口出，父親大人的心思可是我等內院之人可以揣度的。”“你...你...”慕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蔣氏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里很是惱火，但是自己又不能多說什么，畢竟慕思說的也是事實，畢竟自己還沒正式抬為平妻，心想著回去后在相爺那兒吹吹枕邊風，既然現在不是事實，那就早日讓它變為現實。

“思兒，說的是，姨娘這是逾越了。”蔣氏從牙齒里擠出這句話，恨不得立即教訓一下這個丫頭，但礙于慕思畢竟是相府唯一的嫡女，在身份上自己永遠低她。“既然小小姐身體還沒恢復，姨娘我就不打擾了，讓小姐好生休息。”說完蔣氏帶著一大幫人便要離開。

“那姨娘以后莫要再忘了自己的身份，免得到時落人口舌。”慕思好意提醒道。“小小姐，這是在我面前，如果在相爺面前，相爺可要怪罪姨娘我沒有教好小姐，才讓小小姐你變得如此膽大妄為。”蔣氏聽到這話恨得牙癢癢，只能逞口舌之快。

“母親為何今日要輕易放過這丫頭？”“然兒，你沒發現今日的慕思很是不一樣嗎？”慕然轉念想：是啊，往日慕思這丫頭總是唯唯諾諾的，自己說話她都不敢大聲說話，更別說反駁自己了，今日不但敢反駁自己，甚至敢頂撞母親，自己當時只顧著與她爭鋒相對，完完全全忘記想這些，“還是母親觀察仔細，但是為何會這樣，莫不是落水沒淹死她，反而令她不傻呢？”

蔣氏聽著慕然的分析，陷入沉思：從剛進屋里開始，自己就感覺到那丫頭與往日有所不同，一開始還以為是最近太忙導致過于敏感，漸漸地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一開始還抱著僥幸心理，但事態的發展完全超過自己的預期，掌控不了，完全被慕思牽著鼻子走，當聽到那句二皇子事件時，以為自己多想了，自己做得那樣隱蔽，就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曾透露，她怎會知道？莫不是真如然兒所說那樣慕思那丫頭因禍得福，還是以往這丫頭都是在扮豬吃老虎。蔣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寧愿慕思是因禍得福，也不愿相信往日的慕思都是裝出來的，想想都可怕，是怎樣的思細極恐才會偽裝如此之久。

“然兒，往后少找這丫頭的麻煩，先讓她得意一短時間。”蔣氏囑咐道。“是的，母親。”就這樣母女兩你一言我一語離開了慕思的院落。

第三章

蔣氏的猜測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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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回去的眾人包括此時心情大好的慕思主仆二人都沒發現院內的大樹上站著的白衣男子將這精彩的的一幕盡收眼底，男子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寂靜許久的相府看來又熱鬧起來了，這相府嫡出的小姐看來是個妙人兒！看來在將來的好一段時間都不會無趣了。”男子在樹梢上站了許久便縱身離開了。

“林媽媽，派人到慕思那丫頭的院落去打探一下，最近她可有接觸什么不一般的人。”蔣氏一回到自己的院落便吩咐親信去打探。“是，夫人，老奴這就去。”蔣氏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椅上，閉起雙眼，回想著上午發生的一切，想來想去光靠慕思這個小丫頭片子絕對不會有如此之深的城府，肯定有旁人從中指點，“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說完蔣氏冷笑一聲，嚇得旁邊的小丫鬟一哆嗦。

林媽媽還真是衷心，這不已經尋了比較信任的小廝過來，按照蔣氏的吩咐，已經安排妥當了。小廝鬼鬼祟祟地來到慕思的院落，在門口東張西望，時不時地把頭探進院內，可是呆了大半天了，別說是什么不一般的人了，就是連人影都沒見到半個。

下午，小廝來到蔣氏的院落，把觀察到的情況如實稟報，“什么，沒有人，怎么可能！”轉念一想，可能今日剛發生這事，那丫頭肯定要避嫌，“這幾日你都去那邊盯著，其他的事情莫要干了，一定要給我盯仔細了，莫要放過一只蒼蠅。事情辦好了，可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是，小的一定把小小姐的院子盯好了。”這下發達了，替蔣姨娘辦事前途無量啊，想著自己的錦繡前程，那小廝美滋滋地去往慕思的院落。

“小姐，中午的那人又來了，要不要尋個理由趕走？”秋茹擔心地問道。“不必了，反正我這邊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既然蔣姨娘這么好奇就讓她看看好了。浪費的又不是我的人力物力，這樣也好正好我也缺一只看門狗，這不是很好嗎？現成的干嘛不用，不能辜負了蔣姨娘的好意，你說是不是啊，秋茹？”慕思在院中曬著太陽，心情大好，絲毫沒有因為此事影響自己的心情。

秋茹聽了慕思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可不是嗎，蔣姨娘不就是給自家小姐送來了一只看門狗嘛。“小姐，秋茹發現小姐越來越厲害了，罵人都不帶臟字的。”還有氣死人不償命，這話秋茹可不敢直接說出來，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又要借題發揮來陷害自家小姐了，自己雖然幫不上什么實質性的忙，但也不能幫倒忙不是嗎。

小廝一連在院外蹲了幾天，脖子都伸長了，還是一無所獲，便垂頭喪氣的回去復命。

當蔣氏聽到這結果，頓時驚慌得站起，“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疏漏了，單憑她一人之力如何能有如此的能耐，難道真是突然轉性？就算是扮豬吃老虎這么多年自己也不會一絲一毫都未察覺不到。這丫頭可真是沉得住氣！”這邊蔣氏還沉浸在不可思議與不安之中，那邊慕思打算來一次正式的反擊。

“讓蔣氏安生了這么久也是時候弄點事情給她做做了。”“最近也沒有什么大事發生啊？”秋茹疑惑道，“你傻啊，沒有不會制造嗎？”慕思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看來這丫頭還有待成長，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