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盛一邊把徐知著拽住:“坐會兒,不累嗎?打了半天!”一邊揮手:“散了吧散吧,那誰……收拾收拾。”
徐知著愣住,對這180度的反轉(zhuǎn)十分錯愕。
“我聽你口音不是緬甸人啊,你哪兒人啊?”溫盛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
“中國。”
“哎呀,中國好,我最喜歡中國!”溫盛馬上換了中文,帶著云南口音的漢語,但說得十分流利。
“謝了!”徐知著想起他媽是佤族人,倒也不是特別詫異。
“你剛剛那一手,挺帥的啊!”溫盛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毛巾,齜牙咧嘴的擦著身上的汗,又頗為感慨的沖徐知著說道:“你還挺能打的。”
挺帥的你跟我打這么一架?徐知著只能無奈地說道:“你也挺能打的。”
“一般一般。”溫盛擦拭干凈,起身換了件新衣服,又換回緬甸大喊道:“巖相,對不起啦!你看……”他伸手指指徐知著:“不關(guān)我的事啊!”
徐知著看到那個瘦小的男人怨毒地盯了自己一眼,默默無聲地向溫盛行了個禮,那個眼神里寫滿了不甘不愿和不敢,讓徐知著感覺心口被刺了一下,有些痛,有些郁悶,當(dāng)然,并不后悔。畢竟,他并不是一個特別關(guān)心陌生人怎么想的人。
溫盛雖然口口聲聲說今天下午你就來陪我玩玩兒,但他還是很快又去忙別的了。一支馬隊送來了大批的糧食和藥品,溫盛一面擺威(可惜被徐知著給攪了),一邊施恩,胡蘿卜加大棒的千古至理用得非常順溜。
昨夜一役,躲在家里沒跑的多半沒遭什么大罪,跟著四散奔走的那就難說了,也總有一些人家里遭了難。徐知著不知道溫盛和那些官方的人將如何安撫民心,只看到一個干瘦的老人蹲在一間殘破的茅草帳子前面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徐知著試圖跟他搭話,卻發(fā)現(xiàn)對方說的緬語是他完全聽不懂的那種,似乎長期的貧困與苦難已經(jīng)磨去了他所有的情感。而此時,溫盛正像個真正的大善人那樣挨家挨戶的送米送藥。
徐知著是在黃昏時分離開的,孟都還是很混亂,大批的軍警駐扎在里面,順便鏟除罌粟花田。一個長相很干凈的男人手持著DV正在拍攝,這些影像大概被拿來充當(dāng)撣邦政府禁毒的成果,拿去給國際禁毒組織看。
騎著馬,走過長長的山路,隊伍停駐在彈石公路邊的一個寨子里,這里的情況要比山里面好得多,腳樓有些是木制的。隊伍的到來讓這個寨子喜出望外,猶如過節(jié)一般,殺雞宰牛,以迎接這筆罕見的大生意。
徐知著與安格斯他們一起被引到寨中那間最大的木制腳樓里,里面烏煙瘴氣、杯盤狼藉,顯然已經(jīng)吃了好幾輪。一些穿著緬甸傳統(tǒng)服飾的少女正依偎在男人懷中勸酒,嬌喘聲聲,粗嚎連連,滿是粗野的酒色之氣。
溫盛坐在首席,一看他們進來,馬上把身邊的女孩子推出去,嘴里不干不凈的嚷嚷著。
徐知著一看這場面頭就大,悄沒聲兒地躲在人群最后面,拿了兩包糯米飯就打算走人,沒想到被溫盛一把拽住,幾乎一頭栽倒在他身上。
“我困了。”徐知著皺著眉,扶住這名醉鬼。
“哦。”溫盛遲鈍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好半天,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行行行,怎么敢不讓你睡覺呢?吵醒你的后果太嚴(yán)重了。”
??徐知著莫名其妙。
“下午吵到你了,不好意思。”溫盛笑嘻嘻地:“但你應(yīng)該先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換個地方,你干嘛把人都斃了呢?”
徐知著萬萬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