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紛紛揚揚地落了一地,砸得那些克欽軍人渾身泥點。
“狙擊手!”對面有人在嚎叫。
警衛里有人率先反應過來,歡呼雀躍,興奮之極。
“跟他們說,退到一千米以外。”徐知著說道,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與波動。
王暮峰照樣吆喝出去。
門外那些克欽軍人緩緩站起身,滿臉猶疑地尋找自己的指揮官,不知道是應該進還是退,他們并不是過來打仗的,他們是來示威的,并沒有預計會遇上這樣的硬點子。
一個軍銜看起來頗高的男人直沖到那兩個火箭彈操作手面前,甩手一串耳光劈上去,拳打腳踢,喝罵不休。徐知著瞇眼看著,王暮峰放大音量,開始第二□喝。
倆個操作手被長官狠狠的一通教訓,忽然,其中一人扛起火箭筒直直的瞄向了瞭望臺。
王暮峰大驚失色,嚇得全身的血都不流了,心臟直蹦上去,死死地頂住喉嚨口,連喊都喊不出來,只剩下嘶啞的抽氣聲。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火箭彈在彈筒上直接爆炸,巨大的沖擊波把那三個人都掀飛了出去。
“讓他們滾!”徐知著漠然道。他等了幾秒沒聽到王暮峰喊,偏頭看過去,才發現王暮峰冷汗流了一臉,喉嚨里嗚嗚作響,暫時說不出半個字。
徐知著無奈,伸手把話筒接過來沉聲喝道:“Go
out!
Do
or
die!”
40火破甲彈頭的金屬破片少,所以雖然火箭彈頭近距離爆炸,除了發射手被沖擊波撞成了一攤泥,眼見是不活了,另外兩個的傷勢卻并不致命。尤其是那個軍官,雖然被震得口鼻流血,但尚能自己站立,扭頭惡狠狠地瞪向瞭望臺,血流披面,有如惡鬼。
徐知著透過瞄準鏡平靜的與他對視,準星下移,一槍打在他腳邊。
巴雷特.50口徑的子彈在一千米的射程內動能大得驚人,子彈深深埋入對方腳下的大地,彈道攪起的沖擊波將他再一次掀翻。
徐知著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凝視他,終于從那雙血紅的眼中看到懼色,便調轉槍口,一槍轟在遠處的運兵的大卡車上。徐知著這次沒有用穿甲彈,所以只轟碎了一只輪胎,但那只輪胎碎得如此徹底,以至于整輛車都失去了平衡,轟然倒地,像一頭死亡的巨獸。
兩個克欽小兵在驚慌失措中松了狗繩,幾條兇悍的狼犬從人縫中躍出,筆直沖向礦區大門,剛剛離開克欽軍的陣地便逐一凌空爆裂,碎成一堆血肉殘渣。
烏云摧城,壓抑地熱浪卷起血雨腥風撲面而來,令人崩潰的恐怖壓迫感在空氣中彌散,即使是已方的警衛們都被壓得膽戰心驚,作聲不能。
“Go
out!
Do
or
die!”徐知著再一次重復。
對面的陣形開始松動,一步壓著一步的往后退。那名軍官似乎是感覺到大勢已去,軍心渙散,終于出聲喝令,指揮自己的手下后退,受傷的士兵也被人抬了回去。
徐知著用激光測距儀量好距離,在便道上均勻的開了三槍,炸出三個一尺深的淺坑橫成一線:一千米,擅入者死!
片刻后,魏賽回報,那個受傷的持刀者承認自己是克欽軍人;但是小排長那里帶來了壞消息,一開始逃入礦區的那個人消失了,大概是直接從后墻翻了出去。
梭登朗等了半天終于聯系上徐知著,在耳機里連聲追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忽然槍聲四起,爆炸連連,難民們嚇得都快要炸營了。徐知著見王暮峰還沒有緩過來,只能用英語向梭登朗解釋情況。也幸虧徐知著的應急預案做得好,雖然大家都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但一聲“全局一級戰備”吼出去,至少人人都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騷亂被壓制在萌芽之中,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