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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著被人看多也習慣了,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看看也不會少塊肉。而且長得帥其實也挺好的,至少小姑娘們看著你都笑顏如花的。徐知著早就過了愛自尋煩惱的那個歲數,天生的本錢很舍得拿去用。
而與此同時,中國駐緬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正在把徐知著這個名字輸入系統,回車之后一片空白,驚得操作員眉頭一跳。于是,張機密問詢單從外交部發到總參二部,二部的經手人一看:噫?這個名字好熟好敏感。
本著軍方只能有一個聲音的原則,二部不能對一部的舊人擅自說三道四,問詢單便從二部轉向一部,作戰部老大房靖全撥冗看完了徐知著在緬甸行事的簡報,心中暗暗惋惜,人才就是人才,只要給他舞臺,在哪兒都能發光。房老板這會兒對夏明朗圣眷正隆,去年那攤子事雖然時亦命亦,但毀了他一員大將,心中多少也是有愧,索性把外交部的單子直接轉給了夏明朗。
夏明朗一看,好嘛!馬勒戈壁的,當年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現在知道老子的兵好了是吧?
夏明朗花了三個晚上與大隊文書細細商量,字斟句酌,一篇文章寫得花團錦簇,把徐知著夸得有如戰神臨世:懂軍事,能戰斗,作風頑強,政治過硬,實乃我黨我軍不可多得的優秀軍事干部。
房老板收到回執看得嘴角直抽,心想人外交部只是過來問個背景,問問是不是情報部派出去的間諜,有沒有什么里通賣國的風險,誰想看你這個啊?你小子這宏篇大論可不就是寫給我看的么?但腹誹歸腹誹,房老板愣是一字沒改,直接轉發了。
夏明朗辦完這一票,心里爽得不行,偏偏事關機密,電話里還不好說,只能暫時先壓在心里,要等當面見了陸臻才能表功。
徐知著預計下午三點到,藍田早早地請了半天假,在機場蹲著。人說小別勝新婚,藍田實在覺得他這已經不能算小別了,這簡直就是生離。不過,比起另外那對兩地分居的倒霉蛋,他也就沒什么可抱怨的了。至少他和徐知著每天一個電話從不間斷,時不時還能搞搞視頻,雖然遠距離SEX玩兒過一次徐知著就再也不肯玩兒了,可好歹看得見聽得著,心里也不那么空落落的。
天熱,徐知著戴著流線型的炫彩防風墨鏡,穿一件純黑的緊身背心,迷彩軍褲,黃銅皮帶,腳下蹬一雙高幫叢林靴,遠遠地看到藍田便把雙手展開,金棕色的皮膚包裹著結實的肌肉,寬肩窄腰,線條完美,引得人人側目。
藍田心跳破表,腎上腺素飆升,熱血沸騰的恨不得當場就把那些多余的布料撕個精光。
徐知著把藍田重重摟進懷里,臉頰磨蹭著藍田的脖頸,仿佛歸巢的倦鳥,幼時離家的少年,滿腔的依戀與愛慕都凝聚四個字里:“我回來了!”
藍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恨恨瞪著:“誰教你穿成這樣的?”
徐知著低頭看,愕然道:“有什么問題嗎?我一直這么穿?!?
藍田這一聽更想吐血,不自覺想起那些新聞圖片,徐知著半身□身穿
“長筒裙”的誘人美景,心里又狠狠的燃起一把火。
“不喜歡嗎?那我應該穿什么好?”徐知著提起包,自然而然地攬到藍田肩上。
“喜歡?!彼{田眼神直白:“但我更喜歡你不穿衣服?!?
徐知著眼神閃爍著別過了頭,他現在曬黑了,臉紅也不怎么顯,只有耳根處透出一抹血色,陽剛俊美偏又羞澀純真,迷得藍田神魂顛倒,一上車整個人都撲上去,灼熱的嘴唇緊貼著,鋪天蓋地的熱吻密不透風。徐知著張口讓藍田的舌頭探進來翻卷,糾纏吮吸,攪得全身一陣陣發熱。
“回家,先回家!”徐知著把藍田推開,低聲喘息。
藍田目光灼灼,皮膚熱得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