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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時候，他覺得他其實是在說給他自己聽的。

楚莫倒是挺驚訝的，他自己是寫書的，大道理說得也不少，現在卻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說教”，還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雖然很奇怪，但是寧彩的話于他來說，似乎還蠻受用的。

“我好像忽然能想明白，為什么昕兒會輸給你了。因為有些時候，有些事，你真的比誰都看得通透。寧彩，冷皇熙能有你這樣的戀人，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不得不說，寧彩，你真的是一個好男孩。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說不定……我也會喜歡上這樣的你。”楚莫毫不掩飾地說出對寧彩的“贊賞”，聽到“喜歡”這樣的字眼，雖明知楚莫是在假設，但寧彩還是有些害羞不自在。

“……你真的會和黎昕結婚嗎？”

“怎么……難道你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們的？”

“不是。我只是覺得……兩個男人……真的舉辦婚禮嗎？不是……那么多人都反對的嗎？”

“的確，就算是在國外已經是正常的，可是在我們的國家，反對還是占大多數。可是，我們和誰相愛，愛怎樣的人，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沒必要去在乎別人怎么看怎么說，因為嘴長在他們自己身上，我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所以，只要我們自己開心，幸福就好不是嗎？再說了，你和冷皇熙不是也會結婚的嘛？”說到最后，楚莫突然想調侃一下寧彩，就想看看他因為那最后一句話會是什么表情。果不其然，如愿看到寧彩有些震驚又有些難為情的樣子。

“我們……沒……沒有想過那……那樣的事。而且……我們……不可能結婚的。永遠也不可能！”寧彩由一開始的慌張變成了最后的落寞和憂傷。

“為什么？因為他是明星？是公眾人物？”

寧彩說“永遠也不可能”時，楚莫就覺得寧彩一定是有什么事。能讓他說出這么“絕望”的話來的，一定是讓他很在意的事情吧。

“不是……總之我們是不會結婚的。對我來說，結不結婚都不重要。只要能和熙在一起，就足夠了。”寧彩避而不答，如此楚莫更加確定寧彩是有事。

“嗯……結婚也好，不結婚也罷，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和昕兒結婚，也只是想要昕兒成為我名正言順的戀人，讓他真正屬于我，更是為了證明即使是我們這樣的愛情，也可以光明正大，也有資格被祝福。”

原來，也不過是為了被認可嗎？在這個大多數人都反對他們的世界里，他和冷皇熙，又什么時候才能在陽光底下牽手？

彼此交換戒指，交換誓言的日子，大概永遠也不會到來。從喜歡上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他不能曝光在人前。

“寧彩……你是不是有心事？”楚莫觀察細致，僅從寧彩的眼神里，就看出了他并不開心。

“沒有。只是……突然知道你們結婚的消息，有些震驚……”

“是嗎？可是我怎么覺得你是不開心？”

“你……你多想了。我沒有不開心……”

“寧彩……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作家，觀察人的能力都頂大半個心理醫生了，你覺得你能騙得了我？”楚莫有時候就是有些看不慣寧彩故作輕松的樣子，大概是因為這一點和曾經的黎昕很像吧，讓楚莫特別在意。所以，看到寧彩明明有事卻說沒事的時候，他有些莫名地激動，甚至行動先于思想，直接握住了寧彩的雙肩。

寧彩都有些愣住，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楚莫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立刻放開了手，但是兩人依然保持著很近的距離。

“不好意思，我剛剛有點……寧彩，我只是……”楚莫有些尷尬，急忙要解釋。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楚莫，謝謝你關心我，是，我的確是有心事，但是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對不起！”寧彩突然這么說，楚莫反而覺得自己有些關心過頭了。

“你不用道歉的。既然你愿意說，那就不說，我也不問了。走吧，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