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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點什么嗎？”

“你想干嘛？”凱特樂了。

“我擔心，以他的法語水平，恐怕永遠都考不出那個什么職業(yè)證書。”艾琳娜失笑。

“真是個賢惠的姑娘。”凱特吐槽：“我去試試，但如果那是個標準考試，我們恐怕很難做什么。”

大老板要出國，下面人自然忙了個底朝天，艾琳娜很少做這么倉促的行程，但此番的確事關(guān)重大，而且中國人辦事喜歡講點人情世故，喜歡受重視。我今天跟小弟們談好，明天大老板就過來會面，這就是給面子，中國人就吃這一套。

徐知著拿著曼谷最新的電子地圖核對從機場到酒店的路線，有一輛防彈座車需要整車空運過去，而余下兩輛車可以在泰國的TSH公司里配，但同型號的車子調(diào)配不易，徐知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才完全搞定。

徐知著訂好車子，找艾琳娜的助手定行程，利用艾琳娜辦公室里的中央控制器可以很方便的跟艾老板散布在全球的總裁助理們面對面通話。

艾琳娜坐在一邊的辦公桌后面與凱特討論會談的具體內(nèi)容，兩個人說到一半時忽然停下，凱特的眼神一瞥，艾琳娜微笑。

“他看起來可真認真。”凱特說道：“那么盡心盡力的樣子……”

“他原來也是這么做的。”

“但現(xiàn)在意義不同了。”

艾琳娜沉默了一下，笑道：“是啊，至少，讓我感覺意義不同了。”

31

徐知著結(jié)束通話以后坐到一邊等待，凱特小姐百煉成精，知情識趣，迅速收拾了資料暫時退走，留下大老板二人世界。

徐知著坐在闊大的沙發(fā)上伸出手：“有煙嗎？”

“你今天已經(jīng)抽過兩枝了。”艾琳娜笑道：“我不會再給你了。”

“但我需要一點煙草。”

“有話就直接說吧，我相信你可以。”艾琳娜起身坐到徐知著對面。

“我想……”徐知著躊躇道：“這次就不陪你過去了。我把細節(jié)都敲定了，我們可以讓馬哥帶隊，我在家里守著，衛(wèi)星電話也很方便。”

“唔？”艾琳娜驚訝。

“我已經(jīng)很久沒去過中南半島了，雖然拉克地峽在泰國南部，但是，我在泰國認識很多人，我擔心會有人把我認出來。你知道的，我在緬北和整個金三角有很多仇家，我斷過他們財路，殺過他們父兄，他們跟我有死仇。”徐知著頓了一頓，無意中顯出幾分滄桑：“過去我手下有人有槍，我不怕他們，可現(xiàn)在……”

“可現(xiàn)在你有我支持。”艾琳娜說得很平靜，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坐得端正而優(yōu)雅，她臉上的神色仿佛正在討論一個商業(yè)合同的細節(jié)，而不是廝殺與流血。

徐知著登時啞住，他驀然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心酸與欣慰，那強烈而又矛盾的情緒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裂。他無法抑止的感覺到視線模糊，眼淚迅速涌出來，凝結(jié)在眼眶里，然后隨著一點點微小的顫抖折射出細小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