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主動上前嗨了一聲,周涼卻沒有吭氣。
唐寧覺得有意思:之前不是還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來,怎么我來了你也不打招呼?
聽唐寧這么說,其他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難怪一個瞎子硬要跟人家高富帥比。
自不量力這種話罵多了也沒了殺傷力,剛剛起哄的人嗤笑著散開,默契地避開了周涼,以免跟著他一起丟人現眼。
只有真怕被周涼搶了客人的虹姐,不得不上前招呼唐寧。
別理他,軸得很,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這家開在美院附近的按摩店,并不是專業的盲人按摩。
這里只有周涼一個全盲,帶他的師父喝酒喝成了青光眼,視力不佳但算不上瞎。老板之前是不雇傭殘疾人的,留下周涼,就是因為他長得好,能留住很多女客人。
女技師怕他搶客人,男技師又搶不過他,總之兩邊都沒留下什么好人緣。自從唐寧給他介紹私活的事被傳開后,周涼更不被他們待見了。站幾個小時就能掙他們幾天的錢,誰還可能給他好臉色。
因此也沒人愿意了解他,幾乎都不怎么跟他說話,虹姐口中的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店里人對他最多的評價。
事實上,周涼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自從知道唐寧有男朋友,還親眼見了這個人后,他的大腦就一片空白。
他怨恨唐寧沒告訴他,又怨恨她如此毫不避諱的告訴他。
可周涼也清楚地知道,唐寧早就說過她不可能只有他一個男人。正是這不容置喙的條件,讓他獲得了每周一晚的歡愉。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說,甚至只能裝作陌生人一般向她問好。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五臟六腑難受到,連在她面前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于是周涼逃了,逃回了亂哄哄的宿舍,明明那里的空氣更加污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