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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自己也能過得挺好的。
朱遇聽她這么說,抿起薄唇干干的笑了笑。
她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了,問了只會顯得自己難堪。
我走了。
這一次顧易不再送了,只站在原地看她走遠。
你講那么多干什么,她又不關心。
待人走遠了,一直躲在暗處的吳聿恒才敢出來。
明明是慫,卻還要裝作冷漠,一副不愿待見他媽的模樣。
顧易回頭看他:這樣說她才能知道,你沒有她反而過得更好,你不求她回來。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較量究竟對不對,只是她天生不喜歡輸。
吳聿恒吞咽了一下喉嚨,別過臉不想說話。
他當初聽顧易的話拼命學,以為自己變好,朱遇就能回心轉意不離婚。
可是沒有,他變成什么樣,也沒辦法改變這個世界。
顧易看他這副難受的樣子,又覺得也許是自己錯了。
她明知不可能,卻還哄騙他用努力挽回一個家,最后只落得兩敗俱傷。
她應該還沒走遠,去送送吧。
顧易推了一下吳聿恒,后者僵著身體不動。
我不去。
她低下頭也不再勸,等到足夠朱遇徹底離開的時間,才踮腳勾住吳聿恒的脖子。
走吧,進去看看你爸。
吳璋已經沒有什么大礙,第二天一早就辦理手續(xù)出了院。
只是不能勞累,閱卷依舊是顧易幫著一起做的。也不知是周涼確實難畫,還是天氣讓考生發(fā)揮失常,這一屆沒什么特別亮眼的學生,吳璋大失所望。
他勉強選了幾個進了復試,又關心起吳聿恒來,這大概是他唯一的惦念了。
參展的事跟他說了嗎?
說了。
他什么意思?
有意向試試。
吳璋松了口氣,語氣軟了很多。
那這段時間你就多擔待了。
顧易也想擔待,但是她又不能替吳聿恒畫,到底還是要看他自己。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不能說,一說就跟你對著干,她只能等吳聿恒遇到困難的時候再從中引導。
她只把參展要求發(fā)給了吳聿恒就沒再管了,等著他自己發(fā)現(xiàn)腦子不夠用主動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