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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精只有1度?!?
絨絨干笑著說,“菠蘿啤好不好喝,甜的還是苦的?!”
服務(wù)員尷尬的笑笑,“是甜的。有菠蘿的味道?!?
絨絨想,1度的酒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她點點頭,“那我就要那個吧?!?
“好的,請稍等。”
很快,服務(wù)員就把酒端上來了。
絨絨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的看著那杯酒。
它被一個透明的高腳杯裝盛著,淡黃的顏色,透明清澈,看起來像一個非常優(yōu)雅的千金小姐。
絨絨捏起高腳杯一口一口的輕啜著。甜甜的菠蘿味道從嘴巴里散開,這讓她情不自禁的回憶起和疼哥哥的童年,那些點點滴滴的幸福漸漸浮現(xiàn)在腦?!?
絨絨搖搖頭,嘆口氣,心想,或許這樣的回憶根本就不適合在這樣的霓燈下想起來,于是她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舞臺。
跳舞的正是安蜜兒。
她的舞蹈野性十足,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的沉醉其中,快樂無比。
絨絨不禁黯然自笑,她甚至連跟蜜兒姐姐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酒開始在絨絨的身體里發(fā)揮作用,絨絨感覺臉在發(fā)燒,一陣一陣向上涌的熱感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行動,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不服輸?shù)臍饬髟诹鞲Z,她有股沖動,想去臺上跟臺上的蜜兒姐姐比試一下,雖然她的身材不夠火辣,舞姿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真的很想試一試,她不想輕易的放手,更不想還沒有努力就宣布失敗,她想拼一拼,拼盡她二十幾年來對疼哥哥的所有愛戀。
絨絨艱難的爬到舞臺上,臺下立刻起哄了,那些爛醉如泥的男子正在拍手叫好。
盡管絨絨醉了,但她仍然能夠聽得見他們的說話聲,“跳啊,跳啊,抬起你的大腿!”
“靚妞哇,跳個性感的舞哇!”
絨絨試圖擺動她的身體,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只好掙扎著下來。
剛下了舞臺,就有一只手不壞好意的在她癱軟的身軀上游走。
絨絨完全沒有力氣,抬起的手終究又垂下了。
安蜜兒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李肆疼,剛想開口說,‘幫她!’李肆疼就已經(jīng)沖過來了,他一把抓住那個非禮絨絨的男人的手,‘啪’的折斷,快而狠。
絨絨被李肆疼拉到懷里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她早就醉死過去了。
李肆疼氣惱的道,“你這丫頭,明明根本不能喝酒!”
他緊緊的抱著絨絨,身體里流竄著一股怒火。
安蜜兒從舞臺上下來,看到他眼里分明的怒火,嘆息道,“玩也玩夠了,我們回去吧。”
安蜜兒結(jié)了帳,拿著絨絨的包緊跟著李肆疼出酒吧。
李肆疼把絨絨抱到車的后座上,給她系上了安全帶。安蜜兒也坐進去,讓絨絨倚在她身上,并把絨絨的包包套到了她的手腕上。
李肆疼先把安蜜兒送回了家。臨下車時,安蜜兒特意等了他三秒鐘,但是李肆疼毫無所動。
安蜜兒暗自嘲笑著自己,開車門下去。今天,沒有晚安吻。
李肆疼開車回到家,把絨絨抱到了她房間的床上。對于絨絨今天的所作所為,他簡直要氣瘋了。
怒火在身體里肆虐著。
絨絨不該去那樣的地方的!她根本就不該去那樣的地方!
清純的絨絨,完全不懂得保護自己,被那樣一個惡心的男人碰觸,一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碎尸萬段。
絨絨開始冷起來,渾身哆嗦,李肆疼又氣又心疼,他把絨絨的包包丟到一邊,緊緊的抱著絨絨像要把絨絨嵌到身體里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絨絨的身體終于不發(fā)抖了,他這才松開絨絨,打算下去叫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媽媽幫絨絨換衣服。
剛要離開,絨絨的電話就響了。
李肆疼找到絨絨的包包,打開拿出電話。
是夏晴郎的電話號碼。
李肆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夏晴郎急切的聲音,“絨絨,你是在**街**號,名叫緣的酒吧嗎?我剛才進去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你?!?
“絨絨已經(jīng)回家了,現(xiàn)在睡下了。”
“……李肆疼?!”
“是我?!?
“絨絨的電話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