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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
可現在——
妥善起見,應該再晚一點回來的。楚欽揉了揉太陽穴,比公司的事情還要讓人頭疼。他又戀戀不舍地看了兩眼,最后只好先放下不提,抱著人進了浴室。
對于楚欽來說,洗澡也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不是沒有幫江洛洗過澡,每次洗澡之前楚欽都會做足了心理準備,生怕中間自己把持不住。
因為從開始就在壓制,反倒洗澡時間才是他最規(guī)矩的時候。楚欽近乎于虔誠地擦洗著,生怕弄疼他似的讓水流輕輕從他身上滑過,逗得江洛癢的不行,咯咯咯地笑出聲音,最后朦朧睜開迷離的眼睛看他。
想到正事,楚欽咳了兩聲,嗓子還是啞的不行:“還要不要跟我睡了。”
江洛搖頭晃腦地自己撩著水花玩,指尖都是滑膩膩的白色泡沫:“不了,都回來了,要是被齊善看見又要胡說八道,煩得要死。”
系統(tǒng):“……”你們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胡說八道的范疇,不管齊善說什么他這次都是正義的使者。
楚欽眼眸一暗:“我悄悄過來,不會讓他看見的。”
江洛想了想,還是搖頭:“還是別了吧。"
楚欽慢慢俯下|身子,伸出兩只手在水里撩撥了兩下試水溫:“可是沒有我,你怎么睡的舒服呀。”
江洛微瞇著眼睛,雖然沒有動作,但記憶里的舒適感浮現上來,臉上呈現出享|受的表情。
水流撞擊著身體,潤潤滑滑的,好像整個人都被溫柔又安全地包裹著,一天的酸乏和困頓都像是頃刻間找到了出口,洶涌翻出。
江洛懶洋洋地半飄在水里,意識慢慢渙散,有點困乏地瞇著眼睛,就連嘴角的笑容也若隱若現起來。
楚欽順手捏了兩把小贅肉,觀察著他的表情適時地松了手。手指胡亂在水面撥拉著,看江洛被水紋弄得酥|癢不停笑瞇瞇的模樣,忍笑。
江洛睜開眼睛,不滿地問:“怎么了。”
楚欽看不得他這種半夢半醒的軟化勁,偏開臉不動作就是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撩水:“你要是讓我過來睡,我就繼續(xù)跟以前一樣,掃地做飯伺候你。”
江洛眼皮都沒睜開:“有保姆啊。”
楚欽意有所指地低頭瞄一眼:“……可也有一些事是保姆不能做的。”
江洛本來就困,腦子轉不過彎來,再加上腳還在棉花上踩著,不上不下的,意識更是慢半拍,還在緊皺著眉毛思考——什么意思。
嘩啦一聲,楚欽把他從水里撈出來。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身體,江洛一個哆嗦接著一個哆嗦,下巴都在抖動,半掀開眼皮控訴看他。
楚欽到底不忍心他受凍,雙手緊緊抱住他給予他唯一的溫暖,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尖上,低沉暗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可是我之前都幫你那么多次了,你從來都沒幫過我。”只要是無意識的都不算。
脊背不小心蹭到墻壁上,溫熱的但比起體溫還是要涼的多,江洛又是一個顫抖,苦惱地皺著眉毛,這樣……好像確實不怎么好。
楚欽繼續(xù)誘導:“我不會讓齊善發(fā)現的。”
還沒等江洛思考出個123來,楚欽拍拍他:“就這樣決定了。”
好像是可以吧,江洛來不及思考,在楚欽的示意下茫然地點了點頭。
系統(tǒng):“……”忽然有點老父親般、淡淡的舍不得的酸楚是怎么個回事。
對于楚欽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間過夜,江洛倒是無所謂,畢竟又不需要他疊床洗衣服,甚至有時候楚欽還能幫幫他,為什么要拒絕。
只是回國之后,楚欽越來越忙了,有時候江洛都已經睡下了,楚欽還沒有過來,早上江洛覺得自己醒的已經很早了,但是一摸床,身邊已經涼嗖嗖的了——楚欽已經起床很久了。
如果只是忙的話,江洛也不關心,關鍵是楚欽——他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