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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似乎是變得有些危險,“綱吉君還真是一位老好人呢……”
拖長的尾音,白蘭說著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威脅還是在感嘆的話語,他的雙眼微瞇,表情看起來顯然沒有方才在自己的房間與他們打招呼時的悠然自得。
“為了庇護一個和你非親非故、不過才認識了幾日的陌生人,就舍棄彭格列的未來和希望,真的值得么?”
甜膩的嗓音是無法改變的,但是語氣的變化卻也是顯而易見的,此刻的白蘭仿佛是將自己與舟澗玟那些只有他們才知道的相處經歷拋在了一旁,陳述著在他看來就是事實的話語。
不容否認的是,他的這段話的確沒有錯就是了。
——如果以他的邏輯來看的話。
“誠然,我與澗玟小姐的確才相識了不過短短數日,”沢田綱吉原本也不想和白蘭廢話的,但是看著坐在自己左手側神色冷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舟澗玟,他還是將自己那在白蘭看來可能是略顯天真的話語說了出來。
“但澗玟小姐和她的家族與彭格列結成了同盟卻也毋庸置疑的事實。”
沢田綱吉注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白蘭,對方的態度與上一次見面時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不是從舟澗玟那兒聽說了那段經歷的話,他恐怕……
得了吧,大約就連舟澗玟本人都沒有將那段經歷當成一回事,更遑論是白蘭了。
那個白蘭。
“若是我此刻將身為的同盟的澗玟小姐作為談和的交換條件送給密魯菲歐雷的話,那彭格列就真的沒有未來和希望了。”
絕對不能拋棄自己的同伴,這是他的家庭教師一直以來對他的教導。
即使舟澗玟并非是他的家族成員,但是當舟澗玟和他達成同盟的那一刻起,她就成為了他的同伴。
絕對不可以拋棄的同伴。
“還真是天真又理想化的話語呢,綱吉君,”白蘭仿佛是嗤笑了一聲,“還是說你忘記了彭格列此刻的處境了么?”
一提及彭格列此刻的處境,站在沢田綱吉身后身后的那位守護者的臉色可謂是要多難看就有多么的難看,而沢田綱吉卻是臉色不變,仿佛早就想到對方會猛戳這一痛點一樣。
“我們自然沒有忘記造成彭格列眼下處境的罪魁禍首是誰,”意有所指地對著那位罪魁禍首說道,“事實上,倘若沒有今日的這場談判,彭格列也依舊會奮戰到底的。”
“真是不得了的宣言呢,”白蘭笑瞇瞇地看著面前難得強硬的沢田綱吉,“我竟不知道綱吉君還有如此嘴硬的這一面,不過如今也算是見識到了。”
他原本支著臉頰的右手向前一攤,比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那么請問綱吉君和你的彭格列打算用什么方式繼續奮戰到底呢?”
“落后的武器?失守的家族總部?還是多年前就已經被銷毀的彭格列指環?”
白蘭的語氣中似乎是多了一些怨氣,但基本上還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早在多年前就銷毀了彭格列指環、這讓他不得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的緣故。
雖然就此刻雙方家族的處境來說,白蘭是最沒有資格產生怨念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