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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無論是身體還是身份都是假的，被這樣那樣也都是書中那個炮灰而已，現在可是現實，他真正的身體。

“有什么不一樣了？”閻泉蠱惑道，“只會比在書中感覺更好。”

他輕輕地咬住簡雙生的耳朵，手臂一點點往下探索，被簡雙生一把抓住，制止他的動作。

“不行！”簡雙生嚴厲地拒絕。

閻泉不甘心地問：“為什么？”

“就是不行。”

閻泉眼神有點受傷，但還是聽話地收回了手，只是靜靜地抱著他，沒在有進一步的動作。

“好吧，那讓我抱會兒。”閻泉失落地說。

他不想強迫簡雙生。強迫他實在太容易了，但保不齊這之后他就跑出去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給他看。

雖然這里是現實，簡雙生應該不會再次輕視生命，閻泉仍然不想冒那個風險。

簡雙生沒再反抗，低著頭看著地面，不敢直視閻泉。

他發現自己其實并不討厭這個變態，被抱了被摸了也不感到厭惡，某些罪惡的記憶蘇醒，甚至有點小期待。

可這一步踏出去了就真的無法回頭了，簡雙生從來沒想過要跟誰在一起，乃至過一輩子。

二十幾年來他一直疲于生計，為了學業為了工作，為了給妹妹賺醫藥費，親情以外的感情對他來說太過陌生，尤其是在經歷了如此眾多虛假的世界之后，更難以付出真心。

他發現工作帶給他的副作用開始有些展露了，這是最開始前輩們就告訴過他的。

在虛擬的世界里待多了，會很難體會到真實。

炮灰們知道什么時候會結束，所以一開始就在等待結束，過程也只是為了結束而存在的。

而現實不一樣，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結束，所以要享受過程，享受當下。

簡雙生還沒有做好準備，即使面對的是閻泉，這個在一起好幾輩子、和他從里到外早都融為一體的家伙。

“那個……”簡雙生拍拍閻泉的腦袋，“今晚怎么睡？”

閻泉瞥了一眼狹窄的單人床，“睡床上，我抱著你。”

簡雙生皺眉，不太放心這個變態，但他也沒什么其他的選擇。

書桌和衣柜占據了房間大部分面積，剩余的地面睡不下一個大男人。

正巧此時傳來敲門聲，妹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們睡了嗎？”妹妹問道，“我給你們抱了備用的被子和褥子，你們可以鋪在地上。”

簡雙生剛想回答，被閻泉搶先一步拒絕。

“不用，我們倆都睡床上就行。”

妹妹：“……所以被子也不要？你倆蓋一床？”

“床太小了，放不下兩床。”閻泉朝簡雙生擠眉弄眼，“謝謝妹妹。”

妹妹：“……哦，好……那晚安。”

閻泉：“晚安。”

簡雙生憤怒地踩了閻泉一腳，覺得他大概洗不干凈了，妹妹鐵定誤會了好吧！

他仔細想了想，其實也不算是誤會。他倆做過的那些沒下限的事，妹妹大概一輩子都想象不到。

閻泉順勢抱著簡雙生躺在單人床上，身體緊緊挨在一起，時刻感受到這具溫熱并且真實的軀體，非常具有安全感。

他本打算給屋子重新布置下，買張雙人床方便以后住下，現在感覺單人床或許更好。

簡雙生連翻身都困難，只能窩在閻泉懷里，悶聲問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兩個多月前。”閻泉回答。

“我去醫院找過你，他們說你轉院了。”

“你去找過我？真的嗎？”閻泉驚喜地親了簡雙生一口，幸福地冒泡，“我太開心了。”

簡雙生面紅耳赤，安慰自己是因為倆人擠在一起惹得，才不是什么害羞。

“是我讓保密的。”閻泉補充道，“包括轉院和周圍的人，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