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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滾燙的小女人在他懷中蹭來蹭去,嬌軟香甜,自然地帶出身體上的另一種熱,好生折磨。
幸而卡娜提拉酒店很快就到了。
車子停在酒店大門,遲越抱著尤伶下了車,直接進入酒店辦理入住手續(xù)。然后一路抱著尤伶坐電梯上樓,到了房里,打算把她放到床上休息。
尤伶可能醉得更深了,也可能是睡了,一路上都閉著眼,乖巧地任由他抱著。只是在他即將把她放下床的時候,她原本緊閉的眼眸睜開,眼角還帶著紅,樣子看起來有些委屈地瞅著他。
“……你在干嘛……?”她好像有些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偏著頭聲音軟軟地問。
“你醉了,睡一會休息一下。”遲越答道,想繼續(xù)把她放下床。
“不要……”她喃著,伸出雙手摟向他脖子,把臉貼了上去。
這表示依戀的動作讓遲越一頓。
“喜歡你……”
似貓兒呼嚕的氣音呢喃著,小小聲的,在說什么秘密一樣,幾乎聽不真切。
遲越渾身僵住。
和夢境那相似的表白讓他一身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酒醉的人膽子變得很大,糊成一團的腦海比平時遲鈍許多,沒有察覺到遲越的不對勁。尤伶把掛在脖子上的手收緊,將自己身體更貼近遲越,幾乎要掛在他的身上。
而后,她仰起頭,紅唇輕輕地,準確地,在遲越的唇上親了一下。
輕柔的親吻一觸即逝。
這難得由她主動的親昵讓遲越的身體更加僵硬。
尤伶很熱,覺得剛剛碰到的地方帶了一點涼,碰觸起來有些舒服。
尤伶喜歡這個觸感,喝醉的她變得膽大又直接,既然覺得喜歡,便又仰起臉,再次輕碰了一下。
柔軟的紅唇再一次襲擊遲越。
這次之后,尤伶像是終于滿足了,把手臂放松,慢慢地放開環(huán)在遲越脖子上的手。
她輕輕打個呵欠,眼皮困倦地半垂不睜的,困得狠了。
她親完就想睡覺,然而遲越怎么可能讓她撩完就跑。
即將脫離脖子的手被男人一只手抓住,轉(zhuǎn)而環(huán)到他的腰上,這樣的姿勢讓他們的距離變得更近。
遲越抽出一只手,捏起尤伶的下巴,深沉的黑眸撞入懵懂的眼眸中。
“喜歡誰?”他啞著嗓音問。
被他拿捏住了下巴,尤伶想動都不行。她皺起鼻子,酒醉的腦子思考得很慢,她慢吞吞地想了一會,才乖乖地答:“……你。”
“我是誰?”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dǎo)。
尤伶卻沒回答了,小下巴在遲越的手里蹭動了一下,像在找更合適入睡的姿勢一樣,慢慢地閉上雙眼,睡著了。
“伶?”他低喚一聲。
“唔……”小女人用鼻音輕應(yīng),瓜子臉仍然殘留著酒未褪盡的薄紅。她睡意濃厚,并沒睜開眼,只將環(huán)住他腰的雙手摟緊了些,幾乎把全部重量都賴在男人身上。
遲越凝目注視了很久。
“真是……壞家伙啊。”
把人撩撥了,還睡得這么沒心沒肺。
“算了,放過你吧。”
他低語,在尤伶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
無論答案是什么,她都只能是他的。
等第二天酒醉醒來,尤伶完全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對在卡娜提拉酒店睡了一天的事很驚訝,得知自己喝醉了更驚訝。
她沒想到只是那么一丁點的酒,后勁也這么大。
一片空白的記憶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酒店,男人親自開著車,面對遲越那張不動聲色的側(cè)臉,她動了動唇。
“我……我昨天沒做出什么事吧?”她忐忑不安地問,不好意思極了。
她人生中從沒試過醉到斷片,就算是那個差點陷入絕望的那一天,意識也是時有清晰。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完全沒了記憶。
遲越瞥了她一眼。
“有。”他低聲說,嘴角輕勾,慢條斯理的,“你抱著我不撒手,說很喜歡我。”
尤伶:“……”
她的臉肉眼可見的轉(zhuǎn)紅。
“真、真的?”因為過于震驚,她甚至有些磕巴了。
“假的。”男人打滑著方向盤,淡淡地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