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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再這樣被他鬧下去的話,八點肯定不能出門了。
推他吧又推不動,她心一急,只好彎下身穿過他。跑到浴室的隔間里。又拉上那隔簾,擋住了男人的搗亂。
遲越從喉嚨發出低笑,眼看都逼成這樣了,終于好心地放過她。
他把胡子刮掉,隨意地洗漱一下,便出了浴室。
尤伶洗漱完從浴室鉆出來,看他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似乎沒打算過來。
她略松了口氣,遲疑地坐在化妝臺前面開始化妝。
尤伶的皮膚好,基本上不用上底色。剛洗過的臉蛋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就算就這樣素著臉出門也很好看。
因為她是娃娃臉,如今這樣干干凈凈的清純樣子,顯得她更加年輕。
只是作為藝人,出門還是要化妝的。尤伶正專心地畫到一半,遲越突然站起走過來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化妝,看了一半還饒有興趣地幫她描了描眉。
尤伶實在不知道怎么拒絕。
自從昨晚之后,她好像更加無法拒絕他了。只好紅著頰僵直著背讓他在眉毛上掃了幾筆。
幸好男人的手藝不錯,并沒有畫錯什么。
尤伶迅速地補了個口紅。眼看馬上就能成功出門,遲越又拉著她不放,以早安吻的名義,把她禁錮在懷中,吻了她一下。
到真正出門的時候,尤伶原本涂得好好的口紅被蹭掉了色,又要重新涂上。
“早點回來。”
玩鬧了一早上,遲越滿足了,總算收了手。他在尤伶的臉上烙下一個輕吻,叮嚀道。
尤伶看著他,點了點頭。
她本來想問他留幾天,聽他的意思,他是會等她拍完戲回來。話到嘴邊,又猶豫了下。
遲越看出她欲言又止,捏了捏她的鼻尖,說:“我明天走。”
尤伶又點點頭,心里有些高興又有點惆悵。她知道他很忙,能抽出時間來找她已是難得。
接下來她也要拍戲不能那么快離開r市,也就是說,明天之后他們就得分開了。
剛確定關系,就得分開,她有點低落。
沖動讓她忍不住上前,踮起腳尖,只是到底臉皮薄,沒敢親嘴,只在他下巴處親了一下。
而后紅著臉退后,結巴地說:“我、我會盡快結束后回來。”
她一看男人眸色又開始轉換暗色,擔心他又拉住她不放,一說完拉開房間門就跑了。
遲越沒料到她動作那么快,望著合上的房門,有點意外地挑挑眉。
出了房門的尤伶正碰上剛拉開門準備過來找她的谷寧姿,看到她的臉覺得很奇怪:“你的臉怎么那么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她有些擔心地伸手過來,摸了摸她額頭,喃喃:“沒有啊……”
“我沒事……”尤伶遂不及防,臉上的熱度還沒褪去,一出門就撞到谷寧姿。她支吾了片刻,感覺到谷寧姿對手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一會,說不出遲越來了,只得搖搖頭,轉移了話題:“我們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谷寧姿沒探出異常的熱度,放下心來,一看手表的時間,拍了拍額:“真的快遲到了,走走走。”
她們到了片場,很快就開始進入忙碌的拍攝中。
《黑白》這部電影的進度拍得很快。也許是因為演員的狀態很好,基本上沒吃ng,都是一次過。
只用了一個上午,就把今天的進度拍完了三分之二。
到了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徐祁脩拍了拍手:“叫了快餐,大家吃完午餐再繼續。”
徐祁脩這部處女作的起點不錯,贊助拉了不少,所以他對整個劇組一視同仁。工作人員和男女主角的菜式都是一樣的。也是三葷兩素,再加個清湯,頗為豐富。
比較不一樣的是,主創們比工作人員多了一杯導演特別贈送的飲料。
徐祁脩把一杯咖啡遞給尤伶,瞅著她:“想打電話?”
他剛剛注意了很久。自從尤伶拍完她的部分坐下后,她已經看了無數次手機。似乎想給誰打電話,又有點躊躇。
“謝謝。”尤伶抬頭接過那杯咖啡,低聲道謝。
她想給遲越打電話,問他有沒有吃飯。但昨晚剛確定關系,她對于這樣表示親昵的業務仍然不熟悉,結果猶豫了半天電話還是撥不出去。
徐祁脩在尤伶身邊坐下,手指拉開一罐飲料的易拉罐,仰頭灌了一口,說:“想打就打,這么磨蹭,不太像你。”
尤伶動作一頓,看到徐祁脩臉上一閃而逝的失落,很快掩飾似的又仰頭大大灌了一口飲料。
她抿了抿嘴,心里覺得有些抱歉。
二人安靜了一會,場務突然跑過來了,氣喘吁吁地問:“徐導,你又訂了外賣嗎?”
徐祁脩想了一下,確定外賣都到了,便搖頭:“沒有。”
場務傻了眼:“那外面的外賣怎么回事?整整一大車啊!”她還奇怪呢,徐祁脩雖然也很大方,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土豪呀,直接整了一臺餐車過來,還是有廚師在旁,現點現做的那種。
徐祁脩也一頭霧水,他跟著場務出去,果然看到外面一臺餐車,已經開始圍上了人,七嘴八舌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