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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實在超出尤伶平時的大膽。
熱度無法控制地漫延到她的臉頰,連眼睛也跟著染上了難為情的微紅。
尤伶垂下眸,雙手緊張地摟上遲越的脖子,在男人瞳孔微張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地湊近親了他一口。
“可以嗎?”
親完后,尤伶稍微退開,好小聲好小聲地問。
雖然尤伶平時的性格容易害羞,但如同跟他說“我愿意”的那一天一樣,她把身上所有的勇氣都砸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所以,并不需要給她什么想要的角色,或者是什么好的資源。
讓這份感情就這樣堂堂正正的,不含其他雜質(zhì),只是兩情相悅。
她就滿足了。
遲越看著尤伶,喉結(jié)滑動。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卑劣的心思被看穿了。
直到小女人湊過來吻了他一下,紅著臉問他“可以嗎”,他才知道并不是那回事。
向來冷硬的心臟因為她一句話而發(fā)癢發(fā)軟。
他很想把她抱起來狠狠親吻。
又或是壓在身下……肆意疼愛。
遲越在尤伶頭發(fā)上梳理的手抽離那柔軟的發(fā)絲。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用力到僵直,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尤伶并不知道遲越腦海瘋狂翻滾的情潮,正在用力抑制住自己的沖動,她還在眼巴巴地等著他的回答。
“……好。”遲越啞聲應道。
然后,他看到懷里的小女人朝他高興又羞怯地抿唇笑了。
那雙星眸閃閃發(fā)亮,傾泄出讓人不會錯認的情意。
遲越內(nèi)心瘋狂的野獸慢慢被安撫下去。
這個人,總是可以輕易地消去他所有急躁。
她讓他對她的渴求成為最甜美的甘露,只要在她的身邊,就能讓他這個滿身不堪的人抵達天堂。
他人生最大的幸運,就是得到了她。
“……我……我想……睡覺了……”
尤伶被遲越盯得臉熱,她把臉埋入男人的肩膀,聲如細絲。要不是就靠在耳邊,幾乎聽不真切。
隨著話落的一瞬間,懷中的嬌軀竄起熱度,隨之傳遞到男人的身上。
遲越的眸色變得暗沉起來。他就著讓尤伶坐在大腿的姿勢,扶住她的腰略微起身,將她打橫抱起,離開房間,一路抱著她走回他們的臥房。
尤伶把紅透的臉埋在遲越的頸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那么大膽,竟然想要誘惑這個男人。
回到臥房,男人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尤伶微微一怔,啟唇正在說什么,忍耐已久的男人俯下身,薄唇直接堵住她的唇瓣,讓她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一夜?jié)馇槔`綣。
——
尤伶和谷寧姿坐在光信電視臺的待客室,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室內(nèi)很安靜,尤伶不禁又想起男人昨天在她耳邊說的話。
[等你成為遲太太那一天……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再問他,他卻不愿意說了,非要吊著她的胃口。
到底是什么呢……?
尤伶平時的好奇心不重,但那個人的事,卻總是輕易便牽扯住她的心神。
讓她一有空便惦記著,忘也忘不掉。
谷寧姿坐在尤伶的前面,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助理把咖啡端上來后就退出去了,待客室如今只有她們兩個人。
喝完了咖啡,她忍不住看了看腕表:“奇怪了,人怎么還沒來?”
尤伶答:“可能有事在忙。”
今天她們的工作是受邀來光信的談話室做客,錄制一個訪談節(jié)目。
光信是一家頗有資歷的老牌電視臺,訪談節(jié)目做得很出色,在業(yè)界頗受好評。
通常都會找近期熱播的影視演員上去做客,分享拍戲心得和趣事。
六年前尤伶是這個節(jié)目的常客,只是如今已經(jīng)將近五六年沒來過了。她今天能上這個節(jié)目,也是因為《黑白》上映之后,關于她的話題還不錯,所以光信才特意邀請的。
只是這會她們在這里坐了十來分鐘,除了助理之外,還沒見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