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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應龍仿佛被曉樂激怒了，聲音越發冰冷，而且還透著一股陰霾的氣息。

神？曉樂覺得好荒唐，世界上有這樣專門害人的神嗎，那廟里的那些菩薩又算什么呢？

“不信？那你問問他。”

估計是曉樂臉上的表情讓真應龍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知道曉樂心里還有很多疑問，而覺得勝券在握的真應龍此刻心情似乎也很好，給了曉樂去發現秘密的機會和時間。

曉樂再度望向地上的假應龍，此刻的假應龍已經是進的氣比出的氣少，看著著實讓人不忍心。

“這樣就不忍心了？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是什么樣子嗎？”

這已經不是從曉樂臉上看出表情了，而是真應龍能窺探一個人的內心，曉樂一下又恐懼了，但似乎也預想到了接下來自己會聽到怎樣悲傷的故事。

“他正從土里挖蟲子吃，瘦骨嶙峋衣衫襤褸，是你這樣的大少爺絕對沒辦法想象的骯臟和卑賤。”

活生生的悲慘至極的一幕由應龍描繪著出現在了曉樂面前，曉樂確實沒辦法想象，即使他也曾經受過很多苦，可是卻依然無法想象以前的假應龍是怎樣的一個人。

“可是這樣卑賤的一個人卻也有一個好處，他有鮮活的血液和心臟，能夠給我提供養分，所以我救下了他，并且給了他我高貴的身份，讓他能夠活的更好，也能夠有能力為我提供更多鮮活的血液！”

應龍平淡的語氣就像在說一樁買賣，可是曉樂卻打心底感到毛骨悚然。

曉樂不知道那時候的假應龍是多么的走投無路才會甘心被真應龍所利用，還是真應龍真的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假應龍，但無論如何曉樂也不能夠去想這樣的事，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所該經歷的正常的事。

所以，恐怕這個假應龍也早就明白自己的處境，之所以剛才想殺掉自己就是因為他一絲自我的體現？

突然間曉樂覺得這個假應龍好可憐，可憐的他都恨不起他了，恨不起這個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他真正名字的可憐人！

卷四

壽與天齊

Chapter132

延續萬年的癡纏

“你……流淚了……”

曉樂耳邊傳來真應龍不可置信的聲音，隨即在曉樂還未感覺到淚水從自己眼睛滑落的時候，一個冰冷的感覺就觸上了他的眼角，那是真應龍的手指。

曉樂能夠體會應龍剛才那一絲震驚的詫異，以及他此刻撫上自己眼角的那種迷惑，可是他的淚水卻是真真實實的，真真切切的。

“你在哭泣，為了……他？”

真應龍仿佛完全不能理解曉樂此刻的淚水是為何而落，但是當他觸及曉樂看著地上的假應龍的目光時，卻又似乎明了了。

曉樂低著頭很難過，難過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剛才聽了真應龍所就的假應龍的身世，但曉樂又明白自己難過的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還有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

“你在可憐他……可憐這個剛剛差點殺了你的人……”

相較于應龍冰冷的手指，曉樂的淚水實在是太灼熱了，即使是應龍這般冷血的人物也能夠受到曉樂在其中的情感。

“你根本不懂！你……你沒人性！”

不管看不看得到應龍的身影，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