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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順勢滑下,露出了她光潔的手臂……
這分明不是自己的衣裳,而且看尺寸完全是男子的……
短暫的愕然后,阮酥什么都明白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你……你……”
阮酥抖著手,指著身邊這個睡顏無辜的罪魁禍首,然則不知是因羞憤還是什么,“你”了三遍,硬是好半天沒有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玄洛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
“師妹怎么了?噢,是不是覺得好多了,我親自幫你上的藥,用的都是皇城司一等一的好物。”
他很自然地握住阮酥發(fā)抖的手,語氣中還有一絲絲邀功討寵的味道。說著還突然撐起身子,呼吸淺淺劃過阮酥的耳畔,見她耳尖敏@感地泛出紅意,玄洛低笑出聲。
“是不是覺得師兄很……貼心?”
四目相對,阮酥這才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束發(fā),隨著他的動作,一頭黑發(fā)傾瀉,癢癢地拂過她的面頰,最終與她自己的發(fā)絲糾纏在一起,不知怎的,阮酥心頭忽然浮現(xiàn)出這樣一句:
“結(jié)發(fā)與君知,相要以終老.。”
兩人現(xiàn)在這般可謂同@床共枕,與夫妻一般交頸而臥……這個想法讓阮酥頓覺荒謬,她連忙錯開視線,語無倫次質(zhì)問。
“你……你竟敢……”
“怎么,生氣了?”
聲音低沉曖@昧,卻沒有半分知錯要改的樣子。
阮酥登時有些泄氣,越說越說不清楚,想起初初在皇宮中病發(fā)暈倒,玄洛也是這般如此沒有避諱為她寬衣解帶診治,如今傷在肩上……
罷了,反正醫(yī)者父母心,況且他再如何也不能對自己怎么樣,便就如此吧!阮酥自我安慰,刻意忽略頭頂上那張放大的臉,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冬桃呢?”
“好沒有良心的丫頭,一醒來便問別人,我還以為你要多關(guān)心我?guī)拙淠兀 ?
饒是嘴上抱怨,卻還是交代了冬桃的下落,似乎擔心阮酥一會還要分心,便把知秋、寶笙等的也一一說了。
“那叫冬桃的,比你這做主子的識時務多了,見我忙著,便樂得偷懶,徑自回玲瓏閣了;至于另外兩個,卻還在養(yǎng)傷,我已都把她們安排妥當,不過那個知秋似乎對我十分不滿,病歪歪地還吵著要見你。”
“她那也是護主心切。”
阮酥敷衍而過,知道她們都還好,自己也略微放心。
“我睡了多久?”
玄洛支頤淺笑,“不多,不過一天一夜。然則算上我從他們手中把你奪過來的時間,恐怕就要久一些。”
阮酥一怔,“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