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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替酥兒解毒,否則我就燒了孝仁帝的遺體,讓你連憑吊的對象都沒有!”
德元的神情一瞬猙獰,長長的指甲幾乎要陷入文默肉里,她歇斯底里地叫道。
“放下!放下!祁默!你這個不肖子,要是膽敢做這種褻瀆祖宗的事!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受烈火噬骨,永世不得超生的!”
印墨寒冷笑一聲。
“可惜,我從不承認自己是祁家的子孫,也不怕什么因果報應!”
說著,他手一晃,那火苗幾乎就要舔過孝仁帝的遺體,德元公主尖叫起來,她猛地拍著文默。
“去!去!照他說的做!”
文默露出哀傷神色,他一生追隨的人,眼中卻從未有過他的影子,失落地看了德元一眼后,他還是放開了她,抬頭望四周探看半晌,突然騰空而起,從陰暗的石壁上取下什么東西,方落地走到阮酥面前,卡住她的下巴便往她喉嚨里塞。
“等等!你給她吃什么!”
無視印墨寒臉色發青,文默起身面無表情道。
“此前我給她服用的容骨枯,乃是用鐵樹花蜜和孔雀膽煉制,無藥可解,只有吞下墓穴深處獨有的尸椿,才能噬盡毒液……”
話音剛落,阮酥便急促喘息起來,她的面色青紫交錯,極其痛苦地蜷起身子滾到在地,印墨寒駭然,再顧不得許多,丟下蓮燈跑過去抱住她,阮酥在他懷中劇烈顫抖,一陣干嘔之后,哇地一聲吐出灘黑血,血液中蠕動著一只通體螢綠的蟲,掙扎半晌便滋地化作輕煙蒸發殆盡。
印墨寒焦急地板過阮酥身子,見她雖然氣息微弱,但臉色卻明顯有了好轉,脈搏也比此前有力了,這才略放了心,迅速抱起她。
“咱們走!”
再說地面之上,玄洛與祁瀚已經帶著大量人馬趕到帝陵,他們一路追到無為寺后山,正巧遇上返回的左冷等人,不及問清來龍去脈,玄洛已經一揚馬鞭,猶如離弦之箭般趕往帝陵。
陵墓外豁口洞開,玄洛想也沒想,翻身下馬便已奔了下去,頡英和皓芳無法,只得勸住準備跟上去的祁瀚。
“上頭總要有人留守,三殿下就不要下去添亂了。”
不待祁瀚回答,兩人已經帶領皇城司眾高手,緊跟玄洛腳步下了墓道。
好在此前在德元的指點下,墓道中的種種機關已經被破解,一直到墓室之外都十分順利,唯有那兩道巨石大門擋在外頭,二十名繡衣使合力去推也紋絲不動,玄洛抬眼望見石壁上的獸頭,簌地回頭,目中閃過萬道厲芒。
“封宜生!”
當年帝陵建好后,為防止機關外泄,參與修建的工匠們便被坑殺殉葬,玄洛早就料到可能要開啟帝陵,便命皓芳將設計帝陵的袁連卜的徒弟封宜生一道押來,他揣測著玄洛神色,顫巍巍地稟報道。
“大、大人,這是九龍朝珠,以機括借來水力推動石門,但、但這機關只能啟動一次……現在已經沒辦……”
一柄冷劍橫過他的脖頸,嚇得他把最后那個字咽了進去,封宜生幾乎都要哭了。
“除非用火藥強行炸開,可這法子萬萬使不得啊!破壞先帝陵寢,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玄洛哪有心情聽他啰嗦,丟開袁連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