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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酥卻已經(jīng)掛住他的脖頸,含糊地吻上他的唇。
“明日早些起來改便罷了,下暴雨呢!別著涼了?!?
印墨寒終究耐不住她甜蜜的癡纏,暗嘆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正在情稠意蜜時,阮酥嚶嚀道。
“對了,我把開花了的紅梔剪下來供在瓶中了,你不會怪我吧?”
印墨寒身子頓了頓,繼續(xù)埋首在她頸間,笑嘆。
“怎么會呢?如此甚好?!?
再過幾日,印墨寒回家時,發(fā)現(xiàn)院子里原本種著的梔子已然換成了山茶,他正在驚訝,阮酥用漆盤托著幾碟菜從廚房走出來,現(xiàn)在即便沒有印墨寒暗中相助,她也已經(jīng)能做出一桌好菜。
“你回來了?”
印墨寒快步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漆盤,走到屋中方才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
“院子里那株梔子呢?”
阮酥擺放著碗筷,抬頭瞇起眼睛,瞳孔里泛起點點狡黠笑意。
“哦!我聽人家說院子里種梔子風水不好,就把它鏟了,你經(jīng)常夜里睡不踏實,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吧?”
印墨寒愣了愣,不由苦笑著伸手點上她額頭,阮酥彎腰躲開,兩人相視而笑,頗有默契地繼續(xù)添湯盛飯,誰也沒有再提及那株梔子。
卻道那年,香梔如蜜。
愛一個人,便總想絞盡腦汁哄他開心,我如此,你又何嘗不是?
阮酥睜開眼睛,從軟塌上坐起,不過是午后小憩,竟又夢見那么遙遠的前塵往事來,寶弦捧了一個白玉盆進來,笑道。
“小姐快看,我在街上買的東籬梔子花,竟是紅色,很稀奇呢!”
阮酥怔怔出神,抬手揉了揉那如血的花瓣,望著指尖那一抹紅,她口中發(fā)苦,澀然笑道。
“抬去送人吧!世上哪有紅色的梔子花,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
寶弦只得怏怏將花抬走,轉(zhuǎn)身的時候,似乎見到阮酥眼中,一點晶瑩迅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