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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死因。”幾個(gè)法醫(yī)都是海外留學(xué)回來的,可卻對(duì)面前的幾具尸體都束手無策,可恨此處手腳受限不能一探真相。
陸承晟并不苛責(zé),只說:“不怪你們,此地設(shè)施限制了你們。”
幾位法醫(yī)聞言臉色好看不少。“三爺,并不是一無所獲。雖然因?yàn)閮x器所限我們不能查出真正死因,但是既然我們運(yùn)用傳統(tǒng)手法不能探查,那定為是新型的殺人手段。過往的死因盡可以排除了。而如果是新型殺人手段,我們確是有所限制無法知曉。而且,恐怕就算是有儀器在旁也不一定能真正探查清楚。”
陸承晟聞言沉默良久,這些人的死因?qū)嵲谧屗麙煨模愿懒藢⒛蔷咔嗄甑乃朗煤檬掌饋泶蘸笤僬f。
“承晟,那那些尸體?”蘇白鈴詢問著說,“只覺得這些也是些良善,平白遭遇無妄之災(zāi),暴尸荒野實(shí)在是太慘了。”
這倒不是圣母,只是蘇白鈴聽人說過,無妄而死的尸體最有怨氣,如果能早日入土為安還能抵消一些。
陸承晟聞言猶豫了,不是不想,而是尸體太多,需要許多人力物力,非是一下可成之事。“此事非一日可成,不如先用草席卷了。看天色,風(fēng)雨欲來。把他們轉(zhuǎn)移到此處本身就有的義莊里暫避風(fēng)雨。等到我們回了北平再派人來料理后事。”
蘇白鈴覺得可行,也叫了自己的人去狼衛(wèi)那里幫忙包卷尸體。
看著手下人動(dòng)作,蘇白鈴也要去幫忙,莫然連忙攔住,“小姐,你就別去添亂了,要是你半夜嚇醒了可就苦了莫然我了。”
陸承晟看蘇白鈴一片赤子之心不似偽裝,心里不忍,“山雨欲來,我們今日不能再行進(jìn)了,今晚宿在劉莊里。你去幫著這些不如去和李瑤幫忙收拾收拾住所。”
蘇白鈴聽此刷白了臉色,此前還沒想到是要住在這個(gè)鬼地方,現(xiàn)在想明白了更是懼怕。她什么都不怕,就是偏偏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陸承晟看她今天總是害怕,知道她平日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鬼怪了。也是,雖然是子虛烏有的事,但看不見摸不著,人不就是害怕未知嗎?
蘇白鈴被后面的李瑤領(lǐng)了走,陸承晟在原地思忖片刻還是讓人把原本探查好的一間二層小樓給蘇白鈴等人安排住下。這雖然不是最好的住所,但好在樓分兩層,住在二樓總比一樓安全許多,而且山上蛇蟲鼠蟻二樓也好些,估計(jì)是前鎮(zhèn)長貪圖這些才花了錢去建的。最是重要的一點(diǎn)卻是離他自己要住的一間四合院很近,狼衛(wèi)重心所在。
雨,最終還是下了。伴隨而來的便是呼嘯的山風(fēng),把樹葉鼓動(dòng),嘩嘩作響不讓眾人好眠。駐扎著的狼衛(wèi)們輪著班,一絲懈怠也無。
夜色濃稠,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就連這傾盆般的大雨也不能將其化開。突然,一聲驚雷撕開了天幕,水好像就從那電光撕裂的口子那兒倒了下來。
陸承晟看著窗外的風(fēng)雨飄搖很是煩躁,大雨可以沖毀一切證據(jù),要不是他們搶先收了尸體,這場(chǎng)大雨就是給行兇者最好的掩護(hù)。
“三爺,天色已晚,歇息吧。”
陸承晟終是睡了,可半夜又起了來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么。
“嗷——”一聲好像狼嚎的聲音把睡夢(mèng)中的蘇白鈴一下子驚醒,連忙去推睡在自己腳邊的莫然,“莫然醒醒,醒醒,你聽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叫?”
莫然被推醒,腦子還有些恍惚,“小姐,你今天是不是被嚇壞了,哪里來的什么叫聲啊。我聽就只有雨聲和雷聲,交雜著就和那催眠曲似的。我聽著、聽著就……”莫然重重打了個(gè)哈欠,一邊拱了拱被子一邊含糊不清地繼續(xù)說,“聽著聽著就想睡覺。真是困得不行。”
聽到莫然這么說,蘇白鈴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cuò)了。可那聲狼嚎都把自己嚇醒了,哪里像是聽錯(cuò)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