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瘋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下不忍,拉了拉清徐的衣袖,“不然帶上它?”
清徐這次卻是皺著眉,顯然極不愿依我,“浣熊在人世終歸稀奇,我們帶著它多有不便。”
云息聞言將毛茸茸的身子挪到我這邊,又肥又短的前爪扒拉住我袍子的下擺晃啊晃的,一雙圓滾滾的眸子水汽盈盈,露著無限的哀怨。
天曉得這一招對我有多管用,我只覺著他的爪子在我心上撓啊撓的,直撓得我著了它的道,“你主人不要你,你便歸我管吧。”
說著我抱起它,頭也不回地出了門,也不再去聽清徐在背后的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 云息:你們不帶我我就哭給你們看。
小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某郡主:不是男人是男熊......
☆、朝歌往事
朝歌城地處富庶的江東,熱鬧是不輸京師的。
由于漕運發達,又天高皇帝遠的省了許多麻煩,是以此處的商賈不僅多,且個個都是富得油滋滋的。
富人一多,富人背后的女人們也多,勾心斗角自然也激烈了起來。
而這華裝美衣,又是貴婦小姐們勾心斗角的利器。我正是認準了這點,便將繡行莊開在了這朝歌城。
這朝歌城果然是我尤其喜愛的地方,無論白日黑夜都是處處花團錦簇、鶯歌燕舞的。
這不剛進了城我便心癢癢,趕不及回繡行莊便拖著清徐去了趟城里最大的歌舞坊。
聽聞今日這新譜的曲子出自宮廷樂師之手,與天上的仙樂比來也不遑多讓,唔,不,天上的仙樂正經得很,可沒這般有意思。
還有那臺上將水袖甩得天花亂墜的舞姬,個個身段軟得跟藍夢有得一拼,真真是曼妙得很,曼妙得很。
我正如癡如醉,跟著一起鼓掌叫好,卻覺著場子雖十分熱烈,然身側卻始終有一方清冷很是格格不入。
我偷偷瞄了眼清徐,從進城起他的臉色便不大好,一直跟塊冰似的,連如此精彩絕倫的歌舞都捂不化他。
唔,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當時我趕著去歌舞坊,帶著云息這頭浣熊進去自然是不方便,于是便在城外給云息用了離珠草隱去身形。
清徐冷著眼瞧我,冷冷地說了句,“自己都不舍得用的東西倒給它用上了。”
而后又冷冷地將云息從我懷中拎走,至此便一直是這副冷冷的模樣。
我故意用手肘撞了撞他,點著臺子中央那個綠衣舞姬對他道,“蘿漪朝你拋媚眼兒呢,瞧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我說的倒不假,他看也沒看臺上,卻十分沒好氣地瞪我一眼。
這蘿漪可是這歌舞坊的臺柱子,在朝歌城中艷名遠播,平日里邀約的客人那是絡繹不絕的。
可她的心氣兒卻不是誰的場子都出的,十個貴人中能應付一兩個就算是極給面子了。
我一雙眼斜斜地睨著清徐,他一張臉長成這樣,又是騷動的人群中唯一一點淡漠的存在,確實讓人不注意他都難。
叫我如何不為蘿漪美人兒痛心,好不容易主動了一次,竟就碰著了這么顆釘子。
我正暗暗惋惜著,有顆腦袋冷不丁從我和清徐之間橫插了進來,嚇得我差點將手中的杯盞摔了過去。
“阿川,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