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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怨念。我訕訕地笑了一笑,忙岔開話題道,“今日怎地這么早便關了門?”
藍夢道,“你沒見這乘云之境冷清地很么?哪來的生意?”
我愈加訕訕地又笑了一笑,這...我是從云頭上直接下來的,倒真的不曾注意,“這又是為何?”
“我也不大曉得,許是天上出了什么大事,最近仙子都不下來走動了......”
我心中莫名生出些不好的預感,“可否有向白先生打聽過?他的消息一向很是靈通。”
“怎么沒打聽?白天還來吃過酒,他也不甚清楚。不過仙界的事與我們又何干?”
我想了想覺著贊同,只要不禍及我父君,只要不妨礙我在下界做生意,管他們鬧成什么個鬼樣子。
她一雙杏眼瞧了在我腳下四處張望的云息,而后又睨著我,很是戲謔,“倒是你那清徐尊使,不與你形影不離么?怎的今日不見他?”
我如實道,“他去尋他未婚妻了。”
她白我一回,“怪不得曉得回來了,原來是被拋棄了。你倒是同我坦白坦白,這大半年孤男寡女青山綠水的,發生了些什么沒有?”
我無語凝噎,這藍狐貍,很是口無遮攔。
我低頭朝那團毛茸茸道,“云息,自個兒出去玩。”咳咳,有些糾葛太過復雜,很是不利于少年身心的健康發展。
云息倒是盼著我這一聲令下似的,嗖得沒了影子。
雖平日常有書信往來,然我是個懶人,紙張上又限于篇幅,一般只是揀了些緊要的簡單說一說。是以我將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仔細同藍夢交代了一遍。
藍夢聽完嘖了兩聲,“幾百年來我倒真沒見過能制得住你的人,這清徐尊使真當是好本事。”
見我默然,她又道,“且依你這待不住的性子竟能守著一方水土一個人過了這么些日子,也倒是稀奇得緊。”
額…我覺著面上很是有些燒,她許是見了我這般情狀,眼色一亮頓時悟了,“該不是冬天到了春日不遠,有人的心要萌動了吧?”
我不自覺地將頭點了一點,“你猜得倒很準。”
藍夢張了嘴半天也沒合上。
大約是她料得我不太含蓄,卻料不得我這般地不含蓄。
可我看了幾千年的戲文不是白看的,也曉得自己動了心是什么樣的感覺,自己的那點花花腸子比較比較也便明了,又何必藏著掖著呢?
如藍夢所言,我的確不怎么著家。然所謂家,必定是個羈絆。
這些年來錢財我掙了許多,也很算得上是一個富婆了。
可我卻很是抗拒給自己置辦一處房產,追根逐底,不過是我唯一牽掛的家人與我天地相隔,所以寧愿四海為家。
如清峰這山頭美則美矣,然終歸不大適合我這喜愛熱鬧的性子,日子久了也便膩了煩了。
而我之所以還很愿意在那生活,又如何不是清徐的緣故?
就好似雪泠宮那鬼都懶理的地方能令我待上個萬年,也是因為當初有我父君,還有…額…有風。
再說清徐雖說的的確確受了傷,卻從未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
以我這半吊子的良心,照顧個一月兩月也就頂夠頂夠的了,又怎會一再以他受傷的由頭賴著他,還賴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