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瘋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我笑笑不再言語,這廝這么多年原來都是不務正業去了,正經吃飯的行當怕是生疏了吧。
“怎么,不信我?”他一雙瞇瞇眼透著一點精光,斜斜地瞧著我,一副“不信你就虧大了”的模樣。
我放下扇子,手指在他那張八仙桌上點了一點,執起那罐滿滿當當的簽筒嘩啦啦搖下三支來。
他揀起那三支簽很是認真地瞅著,我卻是很挑釁地瞅著他。
北辰星君乃是占卜界的翹楚了,還是個高等的仙君,當年連他都算不透我的命格直乎奇哉,我倒要瞧瞧這只東海的老龜是如何解我這卦的。
他果然掐著手指琢磨了半天,這才抬起頭來,直勾勾盯著我瞧,神色難明,“似仙不是仙。”
唔,我小小吃了一驚,沒想到還算有些譜。面上卻不動聲色的,也不答,自顧自搖著扇子,與他大眼瞪小眼。
裝高深嘛,誰又不會了?
他敗下陣來,“好吧,問什么?”
“姻緣吧。”我脫口而出,想來是有些腦抽,頓時有些羞窘。
他笑得很是賊兮兮,將那三支簽一順溜擺成一排,嘴里叨叨念著,“似有若無,似近還遠,朔游從之,道阻且長......”
我扶了扶腦袋,覺著很是心累。
這一不小心龜品爆發成了人身的東海老龜,竟也能在文化上將我碾壓了去,下回我得讓清徐在學術上也給我拾掇拾掇,免得腹中墨水空空,憑白讓人笑話了去。
我艱難地扯扯嘴皮打斷他,“那個...能說得稍微...像人話一些么?”
這只老龜顯然愣了愣,不屑地又將胡子吹得老高,“就是說那朵桃花已在你身邊。”他神情略微尷尬起來,“但前景撲朔,前路未卜,俺老龜沒看出來!”
已在身旁?我很能捕捉重點,明知算卦的誆人很有一手,卻仍是忍不住勾起嘴角,想來眉眼也是笑彎了的,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桌上,“那便謝你吉言了。”
他也不客氣,將銀子收入懷中,“老龜還有一言相勸,公子的情路并不平順,而事實往往掩藏于云霧之中,還望公子惜取眼前人。”
說得挺是玄乎。我點點頭,倒是沒怎么當回事兒樂滋滋地往回走。
無論是人抑或是仙,一雙耳朵總是喜歡聽好話聽吉祥話的。
心懷歡喜地一路回了蓬萊居,卻見門口一女子白衣翩翩亭亭而立。
我遠遠打量她,這女子雖沒什么仙氣,然往我這很具市井之氣的蓬萊居門口一站,竟也是清麗絕塵。更要命的是我覺著她有那么一絲絲眼熟……
她仰著頭神情專注,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蓬萊居”三個極熟悉又別具一格的大字映入眼簾。
我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這女子好似是……蓬萊仙子?
不知是多少年前了,依稀只記得那日微風徐徐,杜若幽香裊裊,雪泠宮難得地有些春日的暖意。
我的心情卻不大好,十分地不好。
做夢都沒想到瞧上去很是正派的有風上仙竟然會耍起心機來,趁我小憩的空檔上將父君留給我看戲的那面銅鏡悄悄沒收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我面前堆了厚厚一沓天書,要挾我讀完才能拿回我的鏡子。
呵,我父君都不曾這般威脅于我。可我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恨恨瞪過他后也只得像模像樣地念起書來。
然我恨他恨得牙癢癢,又不能明著罵他卑鄙,畢竟我那寶貝鏡子還在他手里頭揣著呢,于是干脆擺了架子一連三日都將臉埋在書中,只當作他不存在。
這日午后有個伶俐的仙童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