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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攏嘴,擺擺手道:“你們看著辦吧,他若真要死了,就停下,喂幾顆金丹送去化玉樓。”
阿肆猶豫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不去看看他?”
“血糊糊有什么好看的。讓書玉收拾干凈了給我送過來。”
阿肆也沒有再理他,得了批準(zhǔn)就退下了,未走多遠(yuǎn)還聽到秦天羽喃喃自語道:“這回好像玩兒大了……”搖了搖頭往幽深的地牢走去。
還未到暗房就聽到里頭傳來的慘叫,光是聽的就覺得窒息,暗房里的那人已經(jīng)到了極限,聲音沙啞的不成形,令人發(fā)寒。
阿肆推門而入,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令他皺眉。
暗房深處的鐵十字上,那人雙目緊閉,氣若游絲,渾身顫抖,身上的血窟窿泛著青紫,有些露出森森白骨。身上的血仿佛都快流干了,膚色慘白得就像一具尸體。
鐵十字一輪運(yùn)轉(zhuǎn)結(jié)束,正處在平緩期,可刑具上的人卻仿佛沒有感覺,仍是疼得□□。
阿肆扔了個(gè)蘋果給哥哥,道:“辛苦了。”
曉風(fēng)聳聳肩:“他撐不住了,估計(jì)挺不過下一輪了。”
阿肆看了眼已被折磨得毫無人形的男子,道:“你還數(shù)著呢?”
“嗯,二十。”
阿肆道:“行了,放他下來吧。三爺說了,讓他去化玉樓。”
曉風(fēng)“哦”了一聲,隨手將果核彈出,“咯噠”一下,果核帶著內(nèi)力撞在了拉桿上,鐵十字緩緩?fù)O铝诉\(yùn)轉(zhuǎn)。
阿肆和曉風(fēng)一左一右將鐵架上的鎖鏈解開,謝語棲從鐵架上摔下,卻似痙攣一般蜷在一起,幾乎是無法控制的在顫抖著,帶著齒環(huán)的嘴中溢出血絲,止不住發(fā)出“嗚嗚”的痛呼。
阿肆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來一塊絨布,將渾身是血的男子裹住。
“喂,你能不能走?”阿肆拍了拍他的臉。
曉風(fēng)卻在一旁笑道:“他這模樣能走才怪了,站是站不起來了,拖著走吧。”
最終還是在阿肆的拒絕下,用運(yùn)尸體的拖車將他拖到了化玉樓外。
化玉樓是秋雨閣中煉藥的地方,管理秋雨閣的是秦天羽手下最得力的人,名字叫做書玉的一位女子。
聽到樓外吵吵鬧鬧的,書玉褪去了手套站了出來,一看拖車上裹著個(gè)滿身是血的死人,立刻皺眉:“不懂規(guī)矩是不是?誰讓你們把死人拖我這兒來的!”
阿肆道:“他沒死,三爺說,收拾干凈了給他送過去。”
書玉不屑的瞟了一眼:“這人犯了什么事?從哪里拖回來的?”
曉風(fēng)“嘿”的笑了一聲:“這就不認(rèn)識(shí)了?這可是七爺啊。”
阿肆道:“昨夜在鐵十字上綁了一夜,剛拖回來的。”
書玉愣了一下,跑下來查看:“真是他!他不是叛逃了么?給抓回來了?被鐵十字折騰了一晚上居然沒死,還不如死了痛快。”女子抬頭朝屋子里喚了一句:“喂,把人抬進(jìn)去!”
“行了,沒事你們就回去吧,人我收下了,過兩天給他送過去!”說著也懶得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朝屋子里的幾人大喊道:“快快快,準(zhǔn)備一下!”
二人見她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
在回秋雨閣的路上,阿肆不由感嘆道:“這次去化玉樓,比起地牢暗房可好太多了,書玉是個(gè)好人,與他而言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