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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語棲想了想,依舊搖頭:“我不要錢。”
那人扯著嘴角笑道:“這就是個說法,意思就是你能過的比現在還有意思,怎樣?”
“為什么是我?”少年臉上臟兮兮的,寬大的衣袍襤襤褸褸,松松垮垮的和他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
男人嘿嘿一笑:“小機靈鬼,我呢,看你一個娃娃怪可憐的,正好了我家里有些活兒可以讓你做,好過讓你四處流浪吧?”
少年想了一會兒,突然仰起臉問:“你會不會和他們一樣,不要我?”
男人的三角眼滴溜溜的一轉,忙擠上一堆虛偽的笑:“不會不會,你就跟著我,以后保證讓你吃好喝好!”
謝語棲望著他偽善的笑容,點點頭,凍得發僵的臉上揚起一個笑,那笑容美得攝人心魂,男人突立的喉結也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番。
“我會一直乖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男人朝他招招手,然后展開懷抱,少年就如一只幼小的雛鳥鉆進了他懷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
那人將他抱起,沿著那條白茫茫的雪路往回走,小路通向一片幽暗的森林,暮色落下,路途盡頭滿目黑暗。
少年緊緊的抱著那人的脖子,貪婪的感受著那久違的溫暖,襤褸的衣衫下露出雪白的肌膚,恍若凝脂。
此時他的臉上紅撲撲的,眼中盡管還帶著幾分怕意,卻全然沒了方才的寂寞,映著天上的點點星光,似乎對未來有了些許的小期盼,就算路的盡頭是黑暗,只要有一個家,他都不會回頭。他只想有一個能讓他棲身停留的家,那是他記事以來就從不曾擁有的東西,他的記憶里,只有無盡的仰望,墊腳在別人家窗臺前的酸楚,與流浪狗爭奪食物的恐懼。
那一年謝語棲只有十歲。從那一天起他的眼中只看著這個叫做張立的男人,他回家,謝語棲便湊上去替他褪下外裳和鞋襪。
張立餓了,他就跑進廚房學著往日在街上瞅到的廚子那樣做些簡單的飯菜。
男人要洗澡,他就去燒水伺候他洗澡。
有時候張立一連好幾天都不會回來,回來時身上帶著許多傷,他就會仔細的替他包扎看著那清秀的眉眼,張立都會笑道:“沒想到撿回來個寶貝,你還會醫術?”
謝語棲臉上紅紅的,不好意思道:“這都是師父教我的,我還會很多很多……張叔放心,我可以幫你做很多的。”
男子“呵呵”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一屋子的雜活粗活謝語棲幾乎都攬下了,雖然辛苦些,可他從未抱怨,甚至覺得這是應該做的。畢竟男人收留了他,他無以為報。
就這么過了大半年,像往常那樣伺候著男人洗完澡,謝語棲收拾了一下,就打算抱著水盆去柴房。可這時男人卻叫住了他。
“喂,你站那兒。”
謝語棲就乖乖的抱著水盆現在那兒不動了,望著男人,等候吩咐。
張立摸著下巴,將這少年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忽然笑道:“跟了我這么久,你也不問問我的來歷?”
謝語棲想了想說:“張叔是我唯一的親人。”
男人愣了一下,旋即招呼他過去。
謝語棲就放下水盆走近他,揚起臉看著他。
張立伸手往他臉上摩挲了一陣道:“伺候爺睡覺會么?”
謝語棲點點頭,伸手替他解開衣帶,脫下他的外衣外褲,扶著他到床榻上讓他躺下,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