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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茍只覺得血氣上涌,漲紅了一張臉,“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沒道出下文來,倒是寧錦容又道:“你知道為何道符傷不了我嗎?因為我是佛家的女子,你懂的——”
寧錦容說得意味深長,給王天茍一個自行想象的空間。天知道,她實在是忽悠不下去了。
王天茍若有所思的看著寧錦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面色有些凝重。萬一她真的是佛家的菩薩,他若是與寧錦容作對那絕對是要死翹翹的。可寧錦容要是得道的妖女,他日后只怕會名聲掃地,畢竟他自己的道符有幾斤幾兩他心知肚明。
寧錦容插著腰聳著肩舒展著筋骨,她看王天茍還有些遲疑,腦子飛快的轉動汲取最新的劇情。“吶,你最近是為了溪元地主家的閨女而煩惱吧?為什么遲遲不肯醫治,是因為你不會呀。”
王天茍仍是遲疑,寧錦容的耐心被消磨了,一骨碌爬了起來,“愛信不信,大不了換個身體。”
寧錦容覺得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存檔重來唄,反正某些設定她已經看透了,那還磨磨唧唧地矯情個啥。
王天茍見她無所謂的模樣,便半信半疑地信了她,“可我如何與圣上說?”
寧錦容撇了撇嘴,“你看見皇后身邊的那個女子了嗎?”
王天茍跳著闊步眼神虛浮地望著皇后身邊的女子,比寧錦容還要大些,“看見了。”
寧錦容做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別問她是怎么做出來的,你天天練習你也會這個表情。“她啊,心里有鬼,昭京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突然地,寧錦容向寧錦薏所在的方向倒去。
王天茍看得云里霧里的,但他本就是有些小聰明的人,當即拿著桃木劍直指寧錦薏的方向,一聲吼叫,“呔!妖孽!竟還敢為禍人間!”
寧錦容聽得嘴角直抽抽,還好她倒下的時候用胳膊把臉捂住了,不然她得演崩了。
寧錦薏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是來看寧錦容的笑話的,怎么會被妖孽附身呢?她急急忙忙地擺手,卻見寧仲莞離她又遠上幾分,“姑姑!我……”
“薏姐兒,天狗大師也這般說了……”寧仲莞說得有些遲疑,她打心里是不信鬼神的,可近年來她越來越疑神疑鬼,也對這種事情半信半疑,再加上阿麗婭與楚淑妃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寧仲莞是不信也得有三分信了。
寧錦薏慘白著一張小臉,她若是真的被當做妖孽關押下去,別說日后還能不能在家中立足,那牢獄之災便夠她受的了。日后旁人提起她,也免不得說聲晦氣。
寧錦容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眼眶酸澀難忍,她想,反正現在也沒有人注意她,不如多趴會兒,就當是歇息了。只是寧錦容沒料到,裝著裝著她真的睡了過去。
薛臨時見寧錦容趴在地上遲遲不起,也不理會寧錦薏的楚楚可憐,“皇兄。”
薛臨軒聞言,揮手示意四周的護衛,護衛井井有條的將寧錦薏圍在中間,薛臨軒的聲音毫無波動,“妖孽這種東西,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皇兄,皇弟便不奉陪了。”薛臨時等到薛臨軒點頭,便邁著急切的步伐走上圓臺,他憐惜地將寧錦容扶起來,男友力max的來了一個華麗麗的公主抱,可惜這些寧錦容不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