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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錦容默不作聲地跟著薛臨時又回了寢屋,薛臨時倒是沒說什么,他一直在等寧錦容開口,可左等右等寧錦容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氣得他揮袖而離。
依薛臨時的意思,若是平常女子早就和薛臨時埋怨了,而薛臨時也是在等寧錦容出口埋怨他。可天曉得,寧錦容是真的沒覺得薛臨時錯哪兒了,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她難道還要去責怪不幫她的人嗎?那她豈不是天天活在埋怨里了。
為了還上這個人情,寧錦容覺得給點旒城瘟疫的線索給薛臨時,那么問題來了,線索是什么?
寧錦容只知道,沒有她想不起來的設定,有了設定難道還沒有金手指嗎?她拖著腮,在桌案上支肘。
旒城,遲晏,平步青云。
以她貧瘠的思想,無非就是禍從口出病從口入。
病從口入?
遲晏是押送糧食去的旒城,糧食是從口入的。
莫非有人在糧食里放了什么東西,卻因時間線的錯亂被提前出現(xiàn)在旒城的糧食里。
寧錦容讓小丫鬟送了些生米與蔬菜給薛臨時,如果她猜對了就是還薛臨時一個人情,如果她猜錯了再矢口否認唄。
她就是她,一個不一樣的妖艷賤貨。
第三十七章:
露餡
“主子,遲夫人來訪。”心善請人去送信之后便回了北苑。
那送信之人多半是薛臨時安排的,寧錦容心知肚明,卻是半字不提。她仍是托著腮,“請進來。”
不多時寧錦言便被心善引進來,她向來比寧錦容聰慧,自然是看出自家妹妹比之以往的不同,“妹妹,你身子如何了?”
寧錦容倒是沒有多在意腿上的酸痛,她擱這兒一坐,腿上又不需要什么動作。“無事,只是有些唏噓,父親……”
寧錦言捻著絹帕捂住寧錦容的嘴唇,“三思而后言。”
寧錦容點了點小腦袋,眼神極為真誠地瞧著寧錦言,寧錦言看了看她的耳垂,“怎么少了一只?”
寧錦容用手摸了摸耳垂,懸掛在右耳的耳墜早已不知所蹤,那是她親手做的淚滴耳墜,不過要再做一只就是了。“許是落在牢獄了,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
寧錦言收回目光,一邊斟茶,一邊好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妹妹,姐姐先前放在你那兒的一對紅翡翠滴珠耳墜可還在?”
寧錦容心中的警鈴大響,她穿越重生都是在一個特定的時間點,原主之前的性格她也沒有特地琢磨過,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啊,寧錦容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記得了。”
寧錦言斟茶的手微微顫了下,壺口里的水灑了出來,寧錦言用絹帕擦了擦桌案,穩(wěn)著話腔,“你向來對這些不上心,許是你沒當回事兒,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是今兒突然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