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但此事又牽扯到今上最為寵愛的長喜長公主,在明知公主是被陷害的情形下言語,似乎更會開罪今上。
大臣們也分作兩派,一派支持皇后的言論,要求將容祁暫時關押起來,待真相大白后再作后續定奪。一派則堅信容祁被陷害,將弱質纖纖的公主關押實屬草率,最多限制公主的行走范圍,待查明真相之后再行處理。
就在大臣們僵滯不下的時候,容祁才不緊不慢的從座位上起身,行至大殿中央,恭聲道:“父皇,兒臣能證實此事與兒臣無關。”
周文帝從頭到尾就沒相信過容祁會謀害于他,不過作為帝王總有為難之處,現在聽容祁說有自證清白的法子,他自然高興,忙道:“祁兒,如何證實,快些說來。”
容祁應了聲‘是’,隨即行至舞姬身邊,溫聲開口:“你之前說你對不起本宮,緣何?”
舞娘垂首,低聲道:“奴婢沒有完成公主交給奴婢的任務,奴婢該死。”
容祁似是輕笑了一聲,繼續道:“本宮交給你的任務,是指謀害本宮的親生父親么?你應該也知道,本宮能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其根本緣由便是本宮的父親疼寵本宮。再者說,且先不提本宮是否真有謀害陛下,便是有心,也不會選擇閣下這種人。任務尚未失敗,便急不可耐的出賣主子。如此刺客,誰人敢用?”
舞姬的臉色格外難看,仿佛容祁的話給了她莫大的侮辱。
從容祁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舞姬泛紅的瞳色,他半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摩挲,說道:“本宮自以為人和善,得罪的人也屈指可數,姑娘要本宮將可能遣派你陷害本宮的人細數一番么?”
說著,容祁臉上忽而揚起一抹明潤的笑容,他似是對著舞姬說了句什么,舞姬帶赤的瞳孔猛然一縮,蒼白秀美的臉瞬息之間失去所有血色。
舞姬僵硬的轉過頭,面對著周文帝,一字一頓,清楚明白的說:“計劃刺殺皇帝的不是長喜公主,是……”
舞姬話剛說一半,兩把閃爍著銀芒的飛鏢穿過人群直直朝著她掠去,眼看著容祁和舞姬都要命喪飛鏢之下,宸皇貴妃猛地別過頭,不敢去看。
周文帝勃然怒吼:“去,都去保護長喜。”
護衛和容祁之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想要趕在飛鏢達到之前把容祁救下是絕對不可能的。
容祁回過頭,在看到朝他和舞姬掠來的飛鏢時也稍微怔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想要將飛鏢打落,奈何身體跟不上思緒,完全不聽使喚。他此時半點靈力都沒有,也沒有躲開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飛鏢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就在容祁計算著如何動作才能不傷根本的時候,只見兩只白瓷酒杯一前一后從旁邊飛來,將兩枚飛鏢打偏了位置,未能傷及容祁和舞姬分毫。
舞姬像是被兩枚飛鏢打擊到了,唇角鮮血不停的流著,她僵硬而遲緩的動了動脖子,她眸色悲涼黯淡,只往飛鏢掠來的方向瞧了兩眼,臉色就越發慘然。
舞姬自絕經脈而死,在死之前并未說出指使者的姓名。
事情到此已經基本明了,便是再有心將刺殺一事與容祁牽扯也甚是勉強。
周文帝并不在乎舞姬的生死,他見容祁已經安全,深深的松了口氣,快步走下高臺,關懷的問了許久,才鐵青著臉色道:“給朕仔細查,在查清楚那兩只飛鏢是出自誰手之前,誰都不準離開。”
周文帝雖然中庸,但帝王威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帝王發怒,百官及其家眷都惶然寂靜,整個大殿中的氣氛極為壓抑制遏,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容祁知道兩枚飛鏢的主人是誰,但他此時必須裝作不知道,因為他是一個毫無武學基礎的弱不禁風的‘公主’。
蕭長清眸色漆黑寂沉,如無邊無垠的夜幕,深邃得讓人畏懼。
容祁一貫開朗明潤的神情也被染上幾許陰郁,他抿著唇站在蕭長清身邊,用身子將容祁遮擋著。
蕭長清充斥著涼意的視線緩緩從眾人身上掃過,如無數把泛著血光的利刃,所過之處讓殿中絕大部分被環視過的人都不可抑制的縮緊了脖子,不敢與他對峙。
蕭長清面無表情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在他經過的地方,殿中人自發為他讓出一條道路來,并且隨著他的步伐而移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