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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著說:“沒辦法,現在大家都困難。”
同事說:“也是,不容易啊,像他們那樣,規模越大的集團越不能出一丁點問題,不然,破產真是一瞬間的事。”我的笑容僵住了,他忙呸了兩口,拍拍臉,不好意思地說,“哎呦我這張嘴,瞎嘚啵什么呢,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我的心口就像被針扎了一般刺痛。
陳唯璞更忙了,吃睡全在公司一個星期才回一趟家,為了他的身體著想,我每天晚上變著法的做菜煲湯然后送去給他,陪他一起吃晚飯。
這天吃完飯我問他:“聽說城西有三個樓盤爛尾了,兩個沒后續資金把項目賣了?”
他面色沉重地點點頭:“陳唯瑄的日子不好過,昨天我二伯剛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那你呢?”
我不想給陳唯璞壓力,從來沒問過他的生意狀況,聽到他這么說,我愈發擔心他了。
他揉揉我的腦袋說:“還行,幸好城北有商業區頂著,暫時還算安全。”
我撫上他的臉,心疼地說:“別騙我了,你最近瘦了好多,一定很辛苦。”
他溫柔地看著我:“你每天陪著我的這半小時,已經是我疲憊生活中最大的安慰了,辛苦點算什么?只要一看到你我就高興。”
“我長得這么搞笑嗎?”我假裝生氣撅起嘴,“我幫不了你什么,也只能在飲食起居上照顧你了。”
他湊過來親了我一口,說:“我的智新實在太懂事。”
回去的路上我晃著飯盒慢悠悠地走,突然靈光一閃,這樣下去可不行,CCS的情況也不好,業務量較往年少了20%,我的提成自然也縮水了兩成,陳唯璞那邊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我萌發了要賺點外快多攢些錢,來日支持他東山再起的念頭。當晚我聯系了開設計工作室的老同學,讓他幫我接點私活,他很納悶:“我去,周智新!你以前可冷艷高貴了不屑做這些小東西的。”
我說:“我想通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他問:“你現在很缺錢嗎?”
我說:“是啊,養了一匹狼,開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