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原主畢竟只是個小炮灰,資料中最多的也就是關(guān)于他的生平,那些細枝末節(jié)他卻是并不知曉的。
譬如夜色的后臺就是秦時岳,譬如夜色的老板就是秦歌,譬如上輩子秦時岳死后秦歌就離開了景城,當(dāng)時的夜色老板另有其人……
很多對主角來說毫無意義但對他很重要的細節(jié)他都并不清楚。
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所以他才會出現(xiàn)在夜色,所以他才會點夜色的頭牌。
那位神秘的老板從來不見外人,雖然他可以從資料中了解到那人的大致身份和變態(tài)殘暴的性格,但茫茫人海,他到哪里去找?
況且他當(dāng)時一直帶著面具,就算是最殘暴地凌虐原主時也沒有摘下來過。
于是他連那人的長相都不清楚。
所以他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試圖從頭牌口中搜集更多的情報,最后找出那個隱藏極深的老板……
遇上秦時岳則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要說他心生芥蒂從此對秦時岳視而不見倒是不至于。
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身材相貌,想的也只是互相解決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是真的愛上了他想和他交往。
況且他們還毫無關(guān)系呢,找別人解決需求再正常不過了。
他只是有那么一些不爽,就像是圖書館一眼看中的精美書籍,你明明伸出手了,旁邊卻有一只手忽然將它抽了出去。
葉斯年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皺眉想著該怎么搶回那本封面精美的書,才不會顯得太過突兀無禮。
忽然,包廂門被推開,那本被別人拿走的書自己走了回來。
葉斯年挑眉,鳳眸微微瞇起,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徑自坐到旁邊沙發(fā)的秦時岳。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想了想,秦時岳決定還是先解釋清楚他為何會身在夜色比較明智。作為禮尚往來,葉斯年說不定也會解釋一下來夜色的原因。
雖然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而且他內(nèi)心對這個原因已經(jīng)有了很不好的猜測。
再一次的,他為當(dāng)時沒有阻止侄子開辦夜色的行為感到萬分悔恨。
“斯年,吃過飯沒有?”秦時岳沉聲開口,面上鎮(zhèn)定沉著,絲毫不見一絲緊張:“正好夜色的老板是我侄子,我讓人送兩盤雪龍肉上來嘗嘗鮮?”
葉斯年原本還老神在在地靠在沙發(fā)上,聽了他的話不禁猛地繃緊了脊背,眼中也飛快閃過一抹厲色。
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葉斯年好奇地問道:“夜色背后的靠山原來是秦將軍?怪道無人敢惹,原來如此!”
秦時岳絲毫沒有察覺到葉斯年表情的異樣,他正為成功轉(zhuǎn)移話題而兀自松了口氣,聽到他的話也只當(dāng)是客氣而已,笑了笑道:“我也沒幫什么忙,都是秦歌自個兒鼓搗的。”
葉斯年緊繃的脊背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夜色的老板是秦歌?!”
“是啊,你見過的,剛才站我身后的就是他。”秦時岳心情很好地欣賞心上人驚訝吃驚的可愛表情,目光柔和地注視著他因吃驚而瞪圓的鳳眼,只覺得心中漲滿了喜悅。
但他畢竟是有軍神之稱的秦將軍,在心醉之際也不忘故作不經(jīng)意地澄清自己的清白,生怕還沒展開追求就被拉入了黑名單。
那樣的結(jié)果未免也太心酸了些。
葉斯年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功能強大的腦袋卡了那么一下。
如果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