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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役,哪里還有人敢亂嚼舌根?
全場靜謐了幾秒鐘,忽地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裁判猛地驚醒,眼帶驚駭地掃過擂臺上幾乎快沒了生機的楊駿,又面帶難色地看向擂臺下神色難看之極的葉柳。
他只是個小小的工作人員,雖然實力還行,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沒有底氣的。
自然而然地打算征求葉柳的意見。
葉斯年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鳳眸輕瞥,葉斯年淡淡開口:“可以公布結果了嗎?”
“當,當然!”被那不含感情的眼神一瞧,裁判只覺遍體生寒,再也不敢打什么鬼主意,忙連連點頭,高聲道:“比試結束,葉斯年勝!”
全場歡呼聲震天。
楊駿慘笑,想起那個自己之前還萬分得意的賭約,只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幾個十耳光,真真生不如死。
葉斯年盯著葉柳的方向,驀地勾了勾唇。
接觸到他的目光,葉柳和李飛言心頭猛地一跳,陡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他們還沒來得及出口阻止,就見葉斯年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張紙。
雙手輕輕下壓,反應各異的觀眾漸漸噤了聲,盯著明顯有話要說的葉斯年,全場又恢復了安靜。
“這是我與楊駿的賭約。”葉斯年勾著唇抖了抖手中輕飄飄的紙張,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驚訝非常:“誰輸了誰就要離開葉家,終身不得回返。”
好心地給臺下的人留了充足的反應時間,葉斯年唇邊的笑意愈發分明:“既然現在是我贏了……”
“住口!”葉柳猛地站起身,瞪著葉斯年的眼神仿佛要擇人而噬。
李飛言也站在他旁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很明顯被氣得不輕。
“這賭約可是白紙黑字,父親是打算讓楊駿背上不守承諾的恥辱嗎?”葉斯年驚訝地挑高了眉,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楊助理為葉家鞠躬盡瘁,你怎么能做出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李飛言厲聲指責,仿佛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這份賭約可是這位為葉家鞠躬盡瘁的楊助理準備的。”葉斯年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他既然想把我趕出葉家,我憑什么要讓著一個外人?”
“楊駿才不是外人!”李飛言簡直是出離憤怒了,他最恨葉斯年常常掛在嘴邊嘲笑他是葉家外人的話,此時哪里還能忍得住?新仇舊恨一并爆發,他根本忘了身在何處,憤恨地指著葉斯年罵道:“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你才是外人!”
葉斯年猛地一怔,像是沒有反應過來般張了張口,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下怒火滔天的李飛言,又無措地看向一旁面沉如水的葉柳,眼眶一點一點紅了起來。
秦時岳手上一個用力,竟然直接將手中習慣帶著的晶核捏的粉碎,但他此時卻恍若未覺,只咬牙看著臺上怔住的青年,看著他極力掩飾還是掩飾不住的無措與脆弱,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茫然無措的眼神,心疼的不可自抑。
葉斯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身父親俯下身柔聲安慰著氣急的小愛人,對臺上的兒子連半眼都欠奉,咬著牙悲憤不已:“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順眼,卻沒想到你竟然覺得我是外人!”
“你以為你是誰!”被那雙譴責的眼神一看,李飛言氣得要死,不顧身邊葉柳的阻止,吼道:“不過是個賤女人生的孽種!舅舅根本沒有在乎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