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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狠厲的眼神像一把刀刮在她的臉上。但是想起了自己爹爹說的話，她膽子也大了幾分。

“哀家給趙家帶來的榮華富貴都夠他們享用十幾輩子了，可是，他們還是這么貪心不是么？”孝成太皇太后那狠厲的眼神，漸漸地消散，眼睛里是一片柔和，這柔和莫名的讓茹太妃覺得全身發毛。

白燁拉著鹿清風在一旁看著，她雖然不知道孝成太皇太后說了些什么，不過在那穿水綠色錦服女子的眼睛里怎么掩飾不下來的驚懼，以及程嬤嬤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讓她覺得現在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姑…”茹太妃剛想說什么，她看著孝成太皇太后眼睛里的笑意，她住嘴了，什么也不敢說了。

“這江山現在姓鹿，將來也只能姓鹿，哀家可是對趙家下了血本，你們可不要不自足！”說完孝成太皇太后似有些艱難的站起來，程嬤嬤趕緊上前攙扶著。

孝成太皇太后連看都沒有看白燁和鹿清風一眼，對程嬤嬤使了個眼色，對白燁道。

“還不過來攙扶著哀家？”

白燁聽著心頭一跳，拉著鹿清風走到孝成太皇太后身邊攙扶著她，鹿清風也上前攙扶著孝成太皇太后，悄無聲色的瞥了一眼程嬤嬤。只見程嬤嬤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上面似符文的布袋子。

程嬤嬤從袋子里拿出一根繩子，然后把繡了符文的布袋子小心翼翼的收好，似耀武揚威的抖了抖了手上的一條極其細的繩子，而程嬤嬤拿著的那兩段皆有一個小圓球，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的。

茹太妃有些驚恐的看著程嬤嬤手上的繩子，她想掙扎著要起來，卻被兩個小太監死死的按著，她只好哀戚的開口道。

“皇上…清…”茹太妃的那個清風這個名字還只說了一半，就被一個小太監死死的捂著嘴巴。

鹿清風聽著茹妃的聲音，身體一僵，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不敢再看茹太妃，也不敢看孝成太皇太后的側臉，更不想看到白燁，他低著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燁看著程嬤嬤手上那條極其細的繩子，就算她再不知道，現在也知道了點了，孝成太皇太后要殺了這個穿水綠色錦服的女人。不過也是她活該，孝成太皇太后都要送她出宮了，她還賴在這里，孝成太皇太后是什么人？

想到這里，白燁想到了她扮成小太監，跟著孝成太皇太后和鹿清風一起聽政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女皇一般的存在，而她和鹿清風只是她的陪襯而已。

不一會那茹太妃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程嬤嬤把她的繩子撞到那個有符文的布袋子里仔細收好。

鹿清風身體站得直直的，頭低得低低的，孝成太皇太后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

“哀家乏了，你們也回去吧！”

“收拾好了！”程嬤嬤對著自己身后的兩個小太監吩咐道，然后攙扶著孝成太皇太后緩緩移步。白燁剛想跟上，卻聽到孝成太皇太后那疲憊的聲音道。

“帶著清風直接回臥鳳殿吧！”白燁主動上去拉鹿清風的手，聽著孝成太皇太后那疲憊的聲音，似乎覺得孝成太皇太后剛剛像是做了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一般。

鹿清風任由白燁牽著自己，他低著個頭，白燁也沒有跟他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到臥鳳殿殿門口。

白燁前腳踏進臥鳳殿，鹿清風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虧白燁眼疾手快，如同拎小雞一般，把他拎起來。

白燁剛想問他怎么一回事，就覺得手臂上衣服一片熱乎與凝稠，還沒有等白燁反應過來，鹿清風又是一個后仰，祿嬤嬤連忙上前托住他。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