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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什么的等吃飽了再說吧。
白燁是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了三碗之后,看著鹿清風盛來的第四碗白燁覺得自己真心吃不下了。
“吃。”鹿清風把盛好白粥的碗遞到白燁手中,自己順勢接過了白燁手中的空碗。
“吃不下了!”白燁放下手中的碗。
“哦,那就把這碗燕窩喝了吧!好好補補!”
”......”白燁是一臉懵逼,她不是說了吃不下了嗎?
“這幾天回去,怕這奏折都堆積如山了,我還是先去批改奏折吧!”
說完白燁起身落荒而逃,祿嬤嬤,張嬤嬤和念安都在偷笑。
書案前白燁認真的批改著奏折,念安給白燁研磨,祿嬤嬤和張嬤嬤兩個人在忙著繡東西,鹿清風在溫習他今天學習的文章。
這白燁回去了三天實則是兩天,這奏折堆積如山,彈劾壽康王的,彈劾趙家人的,還有一些地方的賦稅,以及最近下雨齊州輕微的水患。
白燁用毛筆蘸了點紅墨,在彈劾壽康王的奏折右下角畫了一個圈,在彈劾趙家人的奏折畫了一條杠,做完這些之后白燁從書案下搬出一個木盒子,把這些奏折都放了進去。
念安見狀問道:“皇后娘娘這些奏折為什么不批改呢?”
“這些奏折是批改不得的。”白燁看了一眼念安道,隨即又道:“這是你進宮第幾天了?”
念安被白燁這一眼看得如坐針氈,她好像是問了不該問的話,立馬跪下低頭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進宮已經有了三天了。”
“那么宮中禮儀學的如何?”白燁又問。
念安知道自己問了不該的,她只好硬著頭皮問道:“禮儀已經學到八九。”
白燁看著念安微微一笑,聲音溫和道:“進了宮與白府就不同了,你是我身邊的宮女,皇上還小,所以我希望你們說的每一句都經過大腦,好好思量了之后再說。”
白燁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臥鳳殿的宮女太監都跪了一地,念安幾乎要把頭埋進漢白玉地板里面了,這皇后娘娘果然是說的是自己。
白燁繼續道:“該問的不該問的,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在什么時候說什么話,該說什么話,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這都要經過你們的大腦,我想你們都不是孑然一身,這牽一發而動全身,自己沒有性命不要緊,但是不要牽連了你們身后的主子,以及你們自己的家族。”
“奴婢(奴才)等自然不敢背叛。”
白燁還不知道就在他回娘家的時候,這鹿清風跟祿嬤嬤已經把臥鳳殿的清洗了,現在這臥鳳殿都是他們自己人。
第二日,這天氣一大早就陰沉沉的,這怕是有大雨要下。
白燁換上了往常的太監服飾,鹿清風已經是一身明黃色緙絲龍袍,兩個人一路到了佛瑞宮,太皇太后早已經梳洗好,穿戴好了一身黑色與紫色相間端莊威嚴的朝服。
孝成太皇太后看著白燁問道:“身子如何了?”
這明顯是一句關心的話語,可從孝成太皇太后的嘴里說出來卻變成了命令式的味道,白燁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回皇祖母的話,孫兒好多了!”
“那就好,這北燕的擔子還得你來挑呢,身子弱可不行。”孝成太皇太后目光銳利得掃了一眼白燁,白燁只覺得自己的臉面如一把鋼刀刮過。
天上的黑云越積越多,壓迫在這皇城上空,白燁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由孝成太皇太后為首,白燁和鹿清風在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