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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琴風直覺不對,招呼烏蘭去屋里待會,隨后抬了頭,視線隨著任仲往天空而去,但除了漸暗的天色,什么人也沒有出現。
“爹爹!你叫九兒尋得好苦……”是九兒的聲音……任仲只聽了這一句,便幾乎忍不住要哭出聲來。
“任仲?”要琴風見任仲神色詭異,不由得挑眉問了一句,除了初次,她向來都是直呼任仲其名,宋勤也曾因此不滿,可她卻覺名字本就是代號,便是叫人稱呼的,并未有不敬之意。加之任仲不甚在意,她便一直這樣叫了下來。
“無事……不必擔心。”任仲反手握住要琴風的手掌,對她微微一笑。
要琴風的精明勁全用在了行醫救人上,自然不明所以,她從未見過任仲微笑,此時只覺任仲神情詭異,不由得伸手搭在了任仲的額頭之上,沒發燒啊?
就在此時,一陣刺骨的冷風襲來,要琴風突覺汗毛直豎,脖頸發涼,一轉頭,便見院中不知何時多了三人,隨著三人的出現,任仲身子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細細看向來人,為首那個英氣逼人,一身青衫,劍眉皺成一團,薄薄的嘴唇抿的死緊,手中正攥著那把任仲日日帶在身邊撫摸萬遍的幻日劍。他惡狠狠地盯住任仲,神情仿佛要將任仲一口吞了去。
倒像是來尋仇的。
再看另外兩個,倒是更加奇怪,他們分別著綠衫與藍衫,綠衫的那個黑發極長,卷曲著拖曳在地面上,他眼中全是淚水,怔怔地看向任仲,好像想說些什么,若非身邊那個藍衫的拉著他的手,他怕是要直接撲上來了。
藍衫比起另外兩個,倒是沉著的多了,他長相斯文,只是眼中的一絲玩味,讓人不寒而栗。
無論如何,這三人都是不好相與的,要琴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擋在任仲面前,她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你們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青衫男人接的極快,言辭之間寒氣逼人,要琴風雖有些遲鈍,卻并不是傻的,她清楚的感覺到了青衫男人散發出的殺氣,那人若是動手,自己絕對難逃一死。
可要琴風行醫十數年,從未見人置身于危難而不出手相救,她挺了挺胸,死死的擋住任仲,朗聲道,“與你何干?”
“好個與你何干!”話音未落,青衫人已然動了手。
任仲卻有逼走卓謙之之意,卻不想要琴風言辭犀利,正戳卓謙之的痛處。他心雖疼,卻不愿要琴風因此丟了性命,下意識將要琴風往身后一拉,而后只聽嘭一聲響,兩人一同因卓謙之帶起的掌風摔倒在地。
任仲知道自己并未受傷,卻聽要琴風悶哼一聲,他嚇了一跳,也不顧卓謙之的面色,將要琴風摟緊懷里,“可有哪里不舒服?”
要琴風伸手蹭了蹭嘴角,咳嗽了一聲,才道,“無礙,他也算手下留了情。”
任仲就這樣坐在地上,仰頭看卓謙之,眼中盡是憤恨與失望,自是裝的。其實,他眼前早已是黑朦一片,根本看不清卓謙之的表情,自剝離了烏蘭諾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