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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每次有外人來時,都讓人看到他的耳朵尾巴,不然早晚會起疑心。
這世上除了智力有問題的,沒誰是真正的傻子。
不過他并沒有下樓,只是站在樓梯扶手旁對孫家連打了個招呼,然后又裝作才發(fā)現(xiàn)的樣子,讓人趕緊上茶。
孫家連婉言謝絕。
他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喝茶的,而且據(jù)他調(diào)查,每次老許離開別墅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他得抓緊時間,趕在老許回來之前把事情敲定。
頂好頂好是把貓抱走。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地往少年身周看看,失望地發(fā)現(xiàn)并沒看到那只奶牛貓的影子。
“孫院長找許先生有什么事嗎?如果著急并且沒那么隱秘的話,我也可以幫忙轉(zhuǎn)達的。”白樺客客氣氣地說,還帶著點兒嬰兒肥的臉上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哦,其實我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有筆生意想和你談。”孫家連說。
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少年的臉。
白樺眉毛動了一下,一臉疑惑:“找我談?”
少年失笑:“孫院長,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談生意得找許先生吧,找我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生意人。”
“我沒開玩笑,這事只能跟你談,老許都決定不了。”確定少年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應(yīng)該是真不知道這事,孫家連松了口氣。
這筆交易有談的余地。
白樺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突然臉色一變,整張小臉都板得死死地,看著孫家連的目光也透著防備:“只能跟我談的生意?只有我才有決定權(quán)?”
“對啊。”孫家連點頭,“只要你同意,雖然達不到任你出價的程度,但我出的價格肯定不會讓你吃虧,而且你以后的生活都不用愁。”
看到少年正警惕地盯著他,孫家連直覺這筆交易大概有波折,他實在沒多余的時間跟對方周旋,索性加了一句暗含威脅的話:“你好好想想,現(xiàn)在你仗著年紀小,能跟著老許,讓他嘗個鮮,能保證他以后都帶著你,一輩子都不變嗎?人總得為自己好好想想吧?”
有了賣貓的一大筆錢,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想過什么樣的日子過什么樣的日子,多好啊!孫家連覺得他自己都快被自己說服了。
可惜少年眼瞅著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一副馬上哭出來的表情,都難受得不行了,仍然強擰著不點頭:“我答應(yīng)你的話,誰知道你說話算不算數(shù)啊?”
“算數(shù)啊!當然算數(shù)啊!”孫家連一看有門兒,心里一喜,急忙下保證,“你放心吧,我又不是缺錢的人,大不了多給你些錢,你要是再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合約,就好像先前那只貓拍廣告那樣,合約里一條條一項項都列得清楚明白,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少年眼圈紅紅地,開始抽鼻子,“錢有什么用?你說許先生靠不住,難道你靠得住嗎?”
孫家連急得心都想挖出來給他:“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吐個唾沫都是個釘兒,怎么可能靠不住?說起來,我多嘴問你一句,老許答應(yīng)過跟你天長地久嗎?他說過要跟你一輩子嗎?”
在孫家連看來,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圈子里的其他人泡小情人的時候,或許會隨口來那么幾句承諾應(yīng)景。不過老許那個人,從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寧愿不說也不屑于撒謊